祂还会害羞。
某个时刻,我读取到祂这种情绪时,说实话,我是有些震惊的。因为我虽然说了自己要努力撬虚构史学家的顶头BOSS,但我的努力仅限于花言巧语,夸一夸这位星神的命途很有内涵,如果祂的命途行者能够归还我武器的名字,不要叫我绝灭大君蚀日就更好了。
有时候会选择动手动脚,是祂贴着我,那些象征色相、叠嶂、谜语、幻象的油彩滴落,有形有质,我穿过迷思设下的感官之雨,从两个人的空间出去,我在虚构史学家眼里,大抵是个谜语人。
完全的信息破坏体,每一位虚构史学家正在进行的虚构的艺术都会顷刻间面目全非。
至于被这些油彩包裹着的我,谁能一打眼就认出来我是位被虚构史学家霍霍过的绝灭大君呢。
而油彩太多,多到在外界看来我近乎被藏在迷思外形轮廓呈现的水母的伞帽之中,被中心人形伸手揽住。
推开、挣脱怀抱,对迷思也是一种动手动脚。
于是,祂顺理成章的害羞了,非常之羞涩,女性形体的表象面部都有一层朦胧的粉。
「迷思好感度:84。」
「祂觉得很害羞。」
对不起,我无法理解星神的脑回路,系统建议我把这群高好感度星神当做人去看待,好感高到这种程度,祂们具有了人性。
星神命途概念无法解析祂们的所作所为,就用恋爱脑的思维去看。
「你对恋爱脑的脑回路应该相当熟悉。」
「是的,很熟悉。」
我闭眼,命运系珠玉在前。
好在迷思不是。
祂没有歪曲我的意思,没有自顾自的做出什么决定,祂只是对我们的再次重逢感到惊喜并对其中的一些互动感到害羞。
虚构史学家没有因为我偷家的行为加深破防程度,因为他们在看见我身后是迷思的那一刻,就知道家没了。不存在再次破防的可能。
但迷思归还了我武器的名字,让武器是武器,让我是我。
绝灭大君蚀日已成历史——
「现在登场的是绝灭大君暗!」
「???」
「浮黎插手了。」
宇宙没有在浮黎插手的情况下对迷思归还我武器的名字的行为保持静默,现在,静默的是我。
浮黎甚至贴心的更改了合同上我签的名字,没有让我见到钻石那张脸。而祂如此贴心,是祂知道迷思跟我见面后,完成了顿悟,以为效仿迷思的做法就可以让我主动去见祂。
……6。
「父慈子孝。」系统言简意赅。
我没有去见浮黎,我很无语。
浮黎对此表示很失望。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看见祂了。
冰霜蔓延进我的住所,星神本神则与我面面相觑。你说我能不知道祂有意见吗?祂甚至失望到决心在我的生活里有点存在感了。
「何止,人家都想好对纳努克贴脸开大的可能了。」
「那很遗憾了。」
该说遗憾的或许是虚构史学家,宇宙里我身边分明有这么多大事件,但没有一个成为他们加工的素材。
连公司都想不到,浮黎有朝一日会仅仅因为失望就出现在一位绝灭大君面前。
我自己都想不到。
「我突然觉得全宇宙都知道绝灭大君暗都不叫事了。」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浮黎正大光明来盯着我的事。
以上,就是我出现在庇尔波因特那不能说的理由了。我真诚的希望浮黎在琥珀王的注视下可以收敛一点,怀抱着这种希望,我抵达了庇尔波因特。
最初,我考虑到公司的承受能力,绝灭大君风评没有一个好的,明面上我针对丰饶,不妨碍我突如其来想跟存护令使碰一碰,所以我选择的是一个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