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背带裤,天才俱乐部当下的最后一席,真的被黑塔拽出了门,不是投影。
我们五个聚在一起研究,没怎么在意外界舆论,再怎么样,他们也只能得到我们都在研究新项目的结论,实验细节根本无法披露。
除了少部分人,应当也不会有人关注这些。结果黑塔说我们整出来的动静还挺大,不亚于天才俱乐部知道博识尊卡难题上的动静。
她和斯蒂芬再一加入,那么讨论我们在干些什么事,或许是宇宙的热点事件。
“考虑到有些人可能会去偶遇斯蒂芬,我就劝他出门了。”
“……”
“怎么了,这样看我?”
我们只是焊死了此地的进出权限,七位天才,原有的实验规模,还能再改进改进。
来古士感叹自己研究翁法罗斯项目时要是有这么强大的阵容,博识尊可能都成过去式了。
他还是忘不了他关掉博识尊的理想。
我抱着一块神体琥珀路过,说别感叹了,这个阵容去可能都得翻车。记忆、毁灭和智识都在注视,我的命途还掺了一脚,翁法罗斯铁墓能顺利诞生都是奇迹。
有天才拉住了我,问我翁法罗斯的事,我顺手将神体琥珀交给原始博士,让他先抱着,跟那些天才们说起了那四条命途相互作用下的翁法罗斯。
光屏上的画面飞速切换,依稀得见是列神之战场景的推演,一个系统里还都挂着黑塔跟斯蒂芬设计出来的Q版形象。
它们聚在一起,在虚拟的世界里操纵每一个房间,让希望从各自的房间里生根发芽。
偶尔,会有一个天才的Q版形象直接移到另一位天才身后,被拎起来时还能冒出一堆黑线以示自己心情的低落。
但是原始博士不管,直接化作程序的大手,将它扔进了电子垃圾桶。
摆水果摊的背带裤小人躲进了水果摊里,看见电子垃圾桶爬出来一只爱吃香蕉的猴子,然后进化成它一样的物种,顺便占据了水果摊上所有的香蕉。
他扔的是他自己的Q版小人。
然后,他看见被他自己的Q版小人支撑的我的Q版小人,哐当一声睡地上了,非常安详。
一群小人听见动静,探头的探头,走过来的走过来。我看程序运行情况时,已经好热闹了。
“感觉能做一个模拟经营小游戏。”
我就说说,目的是拉原始博士过来品鉴阮·梅的点心。
跟阮·梅、黑塔、螺丝咕姆和斯蒂芬不同,我跟原始博士和来古士是各有各的没人性,其他几位看了我们其实都有点难以接受的。
阮。梅叹了口气:“这点就不必再比了,茶快要凉了,点心渍了梅花,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茶话会上又提及风评问题,我和来古士拼上了自己的道德和人性,都没能挽救原始博士的一点风评,他沉得厉害。
原始博士:“哦,你们的风评难道就很好吗?”
直接正中我的眉心。
大家喝茶的喝茶,喝机油的喝机油,拉偏架的拉偏架。愣是没有一个人说我那好不容易升上去的风评因为创造了毁灭星神纳努克的事直接降到了谷底的事。
连自知说到我破防处的原始博士都选择了闷头吃点心喝茶,要不是位置隔得近,我都不知道他会揪我的衣角,给我手心写道歉的话。
「想开点,公司和那些被你魅了的人还在坚信那只是你学术生涯的一次事故。」
系统以为我真的很破防,说了些可能会让我开心的事。
事实上,我只是用个由头调节一下气氛。毕竟七个人都在为我的事而奋斗,我保证一下他们的心情是理所当然的事。
也有失手的时刻。
阮·梅女士对我被丰饶孕育出来的躯壳很感兴趣,对这幅身躯上缠绕着的那些命途力量也是。
当然,她还是最在意繁育。
阮·梅女士曾经复现过繁育令使碎星王虫,只是很遗憾,它存在的时间太短,不稳定,是失败的作品。
“黑塔帮我处理了它。”她回忆了那个造物的结局,“亚德丽芬那里的虫子跟王虫的区别是什么?”
“是有神经病。”我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死了星神的虫子不会无限制的增长,但在精神上可能变态。这是我个人的主观意见,没有一点客观,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客观的话要看我画的虫子图谱,亚德丽芬上特殊的生物大全,记忆里虫子的特性都在上面。
任何涉及到增长的行动,都可能成为虫子,有机无机在那里没有区别。虫子们不会是因为是铁是肉而改变自己的看法,它们不挑。虫皇塔伊兹育罗斯要是复活,亚德丽芬根本撑不到毁灭的诞生,纳努克一出生都是个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