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笑笑摇摇头,凑近了点,低声说。
“你啊,先别急,等过几天就知道了,就是个小好事,不过啊,你肯定会开心的~”
听胡笑笑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些,却又拎在了嗓子眼。
或许他真在忙什么,或许在准备惊喜?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心里那股暖流又重新涌了上来,带着一丝甜蜜的期待,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纠缠的愧疚和不安。
“好,那我就……再等等……你就不能给我透一点?”
“不行,我可是答应好了的,现在跟你说的这些,已经算是大放送了~”
“好吧好吧……也不知道你怎么跟他还联络上了,真是……”
云红泛着酸意,哼着鼻子噘着嘴,拇指间有仇似的搓来揉去。
“哟~吃醋啦~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后有你谢我的时候~”
“行,我记下了,回头啊,咱有恩报恩,有仇啊,也要报仇的~”
云红伸出双手揉上了胡笑笑的腮帮肉,这下换成胡笑笑着急了。
“哎!别挤别挤!挤出皱纹啦!”
……
开学后的公共汽车远比暑假人多,车上挤着下班的职工和放学的学生,还有云红自己。
下了车,今天的心情好得多了,想到小崇要准备什么好事,心里就忍不住的期待和雀跃。
马路两边灰扑扑的砖房带着年久失修的斑驳,总说要拆迁什么的,可几年下来,依旧没动静,拖了再拖。
云红进了小区,与她擦肩而过的老太太会突然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她。
这次回来,她总能感觉到气氛的异样。
先前熟悉的院里人面子上依旧如往常一样打着招呼,但那眼神中都带着不寻常的眼光。
路边闲聊的妇女会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中夹杂着她的名字;甚至连几个玩闹的孩子,都会忽然安静下来,用好奇目光看她。
这种情况自从她回来后就没断过,像一股无形的阴风,缠绕着她,让她脊背发凉。
这源头她也不难猜到,想必是婆婆在背后作祟,添油加醋地把她传得满小区风言风语。
云红是个爱护羽毛的人,心里难有滋味,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可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在好事者眼里,越是心虚的表现,越坐实了传言。
或许,她心里也真的觉得心虚吧……毕竟……她没办法骗过自己。
回到家时,陈永也在,这些天对她还算不错,不说百依百顺,也算是说啥做啥。可云红总觉得他这股子顺从背后藏着什么企图。
陈辰开学后住校了,家里就剩他们夫妻二人,电视的声音吵闹着,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话,放从前,云红会问东问西,关心一下,现在全然没有了,那是一种真的不在乎的漠然,这种漠然让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每天睡觉前,丈夫都要上手揉她的胸,那双手掌粗糙有力,有种不摸白不摸的强行感,还有一种“你就该让我为所欲为”的执念。
越是捏得她乳肉变形,越是让她吃痛叫出声来,他就越满足……有时还会扯开衣襟在乳头上嘬上几口,牙齿磕碰着乳头,没有一丝柔情,只有赤裸裸的怨气,像在标记领地一样野蛮。
原来小崇是那样的爱惜。
云红忍着,每次都闭着眼,任由他折腾,心里却涌起一股恶心和屈辱。
这不是爱,是他用身体提醒她: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她不能反抗,只能咬牙顺受。
晚饭过后,云红照例收拾了碗筷,陈永接过手来洗碗,一切都在朝之前的生活变回去。
现在做饭又成了她一个人的事,家里的许多操持也回到了她手上,这洗碗的事已经是丈夫仅剩的愿意还去做的事了。
云红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服,拽掉头绳,头发披散下来,有些疲惫的进了浴室,丝毫没注意到厨房的水声已经停歇。
她脱下衣物,检查了贴在内裤上的卫生巾,只剩下红褐色的痕迹,她越发担心起来,这好事一走,她可如何再拒绝丈夫呢……
镜子中的自己依旧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身上各处似乎都能找到小崇留下的痕迹,这里他舔食过,那里他撩拨过。
看着看着,双手将一对肥乳托起,思绪的翻滚让乳头也挺立起来,晕环也艳上了一分。
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