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要么说,宫老爷还是不会享受,有些难为情的制止了平井桃的动作。
在换完鞋之后,二人轻声的来到了平井桃的臥室,待到反锁房门,平井桃才把捂著胸口的手放了下来,足以见提胸吊胆的紧张心情。
一转身。
宫诚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平井桃,智慧的眼神这会儿委屈巴巴的,“欧巴,你今天嚇死我了。”
“怎么了?”宫诚纳闷的问了声,坐了过去,今天他都没怎么和twic见面啊。
“我们还以为mina酱怀孕了呢————”平井桃將下午的事来龙去脉反覆的给身旁的爱师说了一通,她又补充著当时內心的绝望:“真的,我当时感觉真的要昏死过去了,sana酱和娜璉欧尼都快疯了。”
“真的很崩溃啊,mina酱她——她还恐嚇我们,说孩子出生要叫我小妈?我这么年轻,谁要给她的孩子做小妈啊!”
她气呼呼的抱怨著。
“——你们怎么会往怀孕那方面想?”宫诚脸皮抽搐的拿起矿泉水喝了口水,又看了眼床上平井桃准备好的男士睡衣,心底一暖。
“快换上吧欧巴~”平井桃催促了一声。
宫诚脱下t恤,没碰睡衣:“等下洗完澡再换。”说著,他看了眼爱徒臥室里的卫生间。
就在他准备洗澡的功夫————
平井桃站在他的背后,冷不丁的幽幽开口问道:“欧巴会因为mina酱生病的事,而————”
说到这里,她轻声的语气,没有说下去。
“————”宫诚的表情僵了僵,刚准备回头看向平井桃,却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人拦腰抱住。
平井桃的脑袋蹭在他的肩胛骨位置,闻著他身上的淡淡的酒气,“如果因为愧疚的心思,而產生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的想法,那欧巴、我、mina、sana、娜璉、子瑜、彩瑛——都太悲哀了。”
这话不像是爱徒能说出来,可宫诚听的心里一颤,知晓这才是平井桃的性格底色:“在我今晚走进你的宿舍,换上你准备的睡衣,你不就已经知道我——不会改变莫?”
酸涩的言语————
却在平井桃听到后,用脑袋拱了拱他的后背,笑出声来:“欧巴呀,还真是有著不会动摇的心啊?”
“其实有过动摇的,但一想到有身后的momo酱在,我就又坚定了起来。”宫诚转过身抱住了平井桃,闻了闻她发间的香气,紧接著又调侃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我很不要脸吶~”
说著,他抬起头,眨著眼睛笑吟吟的看向爱徒。
平井桃立马竖起食指,贴在了宫诚的嘴巴上:“欧巴,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一一你一直不要脸来著————”
“。。
”
宫诚尷尬的將头埋在了平井桃的锁骨处下方,奶香混著沐浴露的香味。
过肺了一口后,他突然说道:“我准备带mina酱去兵库休养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平井桃靠在衣柜上,努力的挺著胸脯,喉咙压抑著想要酥麻的触电感,“我觉得,mina可能不想回去,她现在正得意著呢,不藉机会耀武扬威不是她。”
宫诚住嘴后,昂起帅气的脸,仔细想了想:“还真是————”
“好啦,你继续吧欧巴,別担心了,我们都希望她好起来的,会迁就她的。”平井桃揽著宫诚的脖颈,往自己的大雷压了压他的脸颊,认真的开口,“我最喜欢演戏了,尤其是陪mina演戏。”
说著,她黑的眼睛,闪过一丝冷笑。
紧接著,又对宫诚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她没好之前,我绝对不会揍她的。”
“6
,“诚酱,要不我们在兵库待几天,看看我爸爸妈妈,我们就回首尔吧?”
第二天,名井南在臥室里收拾著行李,二人订的晚上的航班,她突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宫诚想起了昨晚和平井桃的对话。
名井南咬著嘴皮,撒了个小谎:“一直呆在家里的话,我觉得爸爸妈妈会很担心的,而且,你不是在首尔还有工作要忙吗?不能耽误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