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功夫,在名井南小声的催促中,凑崎纱夏站起身,宽大的衬衫袖子被海风吹得甩来甩去。
孙彩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欧尼穿著这么大睡衣,站起来的样子,夸张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欧尼呀~你穿这件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好幼稚呀~”
凑崎纱夏不服气地瞪回去,抬手撩了撩头髮:“总比你好!你要是穿上,估计还没睡裤高呢~哼~”
斗了两句嘴,凑崎纱夏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宫诚隨手將桌上的空酒瓶丟到垃圾桶里,他向前两步倚在栏杆边,望向远处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灰的海岸线。
碎发顺著咸湿海风的风向飘荡————
他瞥了眼月色,总觉得如此帅气的人生,哪怕在今晚也会隨著咸湿的海风一样,渡过一个咸湿的夜晚。
“真的,月色真美啊。”名井南轻声感嘆道,声音融在夜里,像一片羽毛落下。
宫诚侧过身,双手懒散地撑在栏杆上,目光落在名井南被月光勾勒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mina酱,你们霓虹的女孩告白的时候,是不是都不会直接说喜欢你之类的话啊?”
他在网上刷到过类似的视频,有些好奇和探究的心思。
名井南抬起眼皮,眨巴著眼眸,囁嚅著嘴角,小声说著:“也、也不能那么以偏概全————大部分的话,还是很普通的告白,你网上看的不可信。”
宫诚点了点头,但又厚著脸皮,打趣了一声,“你是不是欠我一句告白啊mina酱?”越说,他越是来劲儿,“到底有没有想和我认真交往啊,我怎么就不明不白的跟你交往这么久了呢?”
“我其实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男孩子的~”
“————”名井南听到这话,眼角颤抖。
这个得意忘形的笨蛋————!
她抬起眼皮,眼神突然狠厉起来,踮起脚尖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晰看见宫诚瞳孔中映出的小小自己————名井南换上一副诡异的笑容,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字字清晰的语气说道:“我想————吃掉你的胰臟哦~”
“————”宫诚的呼吸一滯,大脑一片空白。月光下,mina酱这张精致脸蛋上浮现出的阴寒表情,混合著一种近乎执念的占有欲,让人有些不寒而慄。有点富江的恐怖————
名井南目不转睛地瞅著宫诚,將他瞳孔的剧烈收缩、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以及脖颈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尽收眼底。这预期的反应让她极为满意,强装的阴冷表情瞬间冰消瓦解:“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眨著的眼睛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促狭。
刚刚营造的恐怖氛围顷刻间荡然无存,她放下踮起的脚尖,笑得弯起了眼睛,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宫诚僵硬的脸皮:“是电影啦,电影!去年上映,让你陪我去看的动画电影呀~《我想吃掉你的胰臟》~让你在影院睡觉————”
“————”宫诚滚了滚喉咙,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他报復性的揉了揉名井南的柔顺的头髮,“这算是告白莫?恐嚇吧————”
“当然算,很经典的台词。”名井南笑嘻嘻的任他揉乱自己的头髮,顺势靠在他身上,仿佛不是刚才那个“恐怖”小插曲的主谋一样,她藉机盯著宫诚的侧脸,迟迟挪不开目光:“诚酱,背叛我的话————”
说著,她抬起手,小拳头虚握著,似乎握著一柄尖刀:“杀了你哦~”
有些沉重、可爱的几个字眼,配著名井南细弱蚊蝇的声线,仿佛海风中的一缕细丝,轻轻缠绕上宫诚的心臟。
“老套~”宫诚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这样故作凶狠的mina酱可爱的不得了:“也是动漫里的?”
名井南给了他一头槌,闷闷的声音、追问,“你不害怕?”
“害怕?想宰了我的又不止你一个————”哈基诚,心底很有逼数的回答了一声,比如?
某个诸葛智秀、早先一直渴望將自己沉入汉江呢~但在他的爱和感化下,现在wuli秀秀更想將wuli美延沉入汉江。
倒不是他怕死,而是怕死亡后,女亲们以泪洗面呀~
宫诚在听了几句名井南嘴里的动漫台词之后,不由低笑的心中感慨。
没想到霓虹拍片那么黄,动漫却意外的和他一样纯呢~
“对了,诚酱,你们国家的告白是怎么样的?”名井南微微侧过头,同样有些好奇的问了声。
“我们国家啊————”宫诚闻言微微一怔,夜风拂过他略显凌乱的发梢,其实,他不怎么了解国內的恋爱行情,但有时也会去刷国內的抖音,想了想,他转身开口:“嗯~男生扣电量,女生回復?手机电量相同就在一起————”
“或者————”
“cpdd?“
他不太了解,但看网上很多人这样,具体也不清楚,所以宫诚又立刻补充道:“具体我也不清楚,说的不一定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