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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宫诚的手臂轻轻搭在名井南的腰上时————名井南瞬间紧绷脊背,主臥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名井南始终假寐的睫毛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她在黑暗中咬紧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无能の妻子的偽装,但宫诚掌心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
“睡了吗,mina酱~”宫诚的嗓音在名井南耳廓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作为她的男亲,哈基诚很清楚名井南对哪里难以抵抗—一哪里是她的开关。
学吧,孩子!
“。。——“
名井南在被窝里弓著腰,像一只试图缩回壳子里的软体小蜗牛。她死死闭著眼,不去听诚酱引诱人心的恶魔低语————
宫诚的手指开始若有似无的在她腰侧划著名圈,他很清楚名井南,醒著。”
名井南不由抽了一口气,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身体在被窝里僵硬的攥著拳头,心底莫名的羞耻、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正在攻略著她的心理防线。
“彩瑛啊~”宫诚抱著仍旧装睡的名井南,在空气中喊了声孙彩瑛,想要捉弄下装睡的名井南。
“干嘛?”
孙彩瑛竖著耳朵偷听的回答了一声。
“mina酱睡著了,我们玩成语接龙吧。对了,你会吗?”
孙彩瑛:“你说说看————”
“为所欲为!”宫诚的掌心稳稳贴住名井南的小腹,力度不大,却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名井南的身体猛的一僵,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剧烈地颤抖,连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
你在暗示什么?名井南屏住呼吸,诚酱现在不就在为所欲为?抱著她、触碰她,还在她耳边说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成语,简直太过分了!
短暂的沉默后,孙彩瑛带著鼻音的声音穿透黑暗:“为非作歹?”
说完,她烦躁的扯了扯被子,“睡了!”
宫诚感受到怀里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颈后能闻到名井南发间淡淡的清香,又一个动作之后。
“————”名井南的心臟猛的一跳,她再也无法维持僵硬的姿势,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察觉、细若蚊蝇的嗯哼声。
这一声,在针落可闻的黑暗中,无疑如同惊雷。”
在宫诚即將达阵时,名井南忽然翻过身,在被窝里按住了他的手————
昏暗的光线下,宫诚能够清晰的看到名井南,眼尾红的快要滴血,她轻哑的嗓音如同梦吃:“真的————要这样吗?诚酱。”
狭长的眼睫毛似乎沾著细碎的水光,湿漉漉的,带著点楚楚可怜和滋然欲泣的意味。
颤抖的话音,似乎带著委屈和挣扎。
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宫诚的心间————
“哪样?”宫诚反问了声。
名井南认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染上了红色,心底的羞耻感几乎要將她淹没。
无能の妻子,她实在扮演不下去了。
名井南撇过脸,不去看他,反而若有所指的看了眼在大床最左侧的孙彩瑛,她心里清楚,哪怕二忙內一口一个要睡了,但肯定还没睡。
怎么能睡得著呢?
说完,她质问的眼神对上宫诚深邃的眼睛,压过了心底刚才恍惚的期待、和不理智:“诚酱,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真的能够看著我,做出这种事吗?”
“那我闭上眼睛好了~”宫老爷野路子出身,有招!隨即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达阵————
“6
,,交叠的呼吸和窸窣的肢体触碰中,月光无声的流动,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出黑灰色的默剧。
“————”孙彩瑛蒙著头,侧著身子,盯著墙壁上被月光投影出影子,压抑纠缠的吸气声,更像一场无声的电影。
尤其是混合著,她这位观眾的眼泪和內心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