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诚收缩的瞳孔中,又將其搞成了眼罩的用途,轻轻覆在凑崎纱夏睡梦中的眼睛上,轻柔的伸出手,垫在凑崎纱夏的脖颈处,平井桃將其脑袋微微抬了抬,腰带从她的脑后牵引了过去。
在凑崎纱夏俏丽,冷艷,又带这些憨態的侧脸处,轻手轻脚的將腰带,系了个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平井桃亭亭玉立的转身看向宫诚,得意的挑了挑眉,“如何呢欧巴?”
“————”宫诚嘴角抽搐的坐在床边,从头目睹了作案过程。
他抬手搓了搓懵逼的脸颊,不由回想起刚才自己懺悔的举动,懺悔个鸡毛呀一再一看,面前的爱徒————
我中帅—这踏马才是真柜子啊!
平井桃很谨慎的扭头看了眼睡梦中的凑崎纱夏。
见她依旧熟睡,似乎没有察觉到先前举动的不適和醒来的预兆,她便紧了紧浴衣,坐到了宫诚的身边,柔笑的问道:“我聪明吗,欧巴?”
“呃~”
“聪明!”宫诚感觉,这已经不是聪明了这是奸诈,狡猾呀!
wuli爱徒,怎会如此善解人衣呢?
“6
”
耳鬢廝磨了一会儿。
在平井桃的鼓励下,哈基诚躡手躡脚的钻进了被窝,还是睡在平井桃和凑崎纱夏的中间。
但在爱徒的提醒下,他要先消灭凑崎纱夏。
“————“
凑崎纱夏在睡梦里,呢喃的“唔————”了一声,似乎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迷糊的睁开眼睛,但却是一片黑暗。
等感受到,眼睛似乎被什么蒙住时,凑崎纱夏猛地清醒过来,从被窝里抽出手,想要摘掉眼罩。
宫诚抱著她,察觉到她的举动,轻声的安抚著:“sana酱,是我~”
“————”可睡梦中忽然惊醒的凑崎纱夏,满心的恐惧,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反应宫诚的话。
在扯开眼带后,收缩的瞳孔里映出熟悉的脸孔。
宫诚正一脸含笑的注视著她,但肩膀却在紧张轻颤著。
“啪!”凑崎纱夏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这才確认了面前的人是小白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后怕的拍了他一下:“怎么也不叫醒我,嚇死我了呀!”
说完,她这才发觉自己的睡衣已经被剥落了,凑崎纱夏拿起滑在脖颈处的衣带,看了看,又看了看宫诚,“这是什么意思?”
“情趣。”宫诚面不改色的回答,“要戴吗?”
他问了声。
但凑崎纱夏很谨慎的將手揽在他的脖颈处,借力抬起后背,朝臥室的环境和门口看了眼,黑默的。
这才鬆了口气,她凑在宫诚的嘴边,先是说了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嘛?”
表露著心意。
但又问了声:“门锁了吗?”
“我也想念你,不然不会冒著被mina酱,彩瑛、momo酱杀死的风险来找你。”宫诚温柔的说了声,余光却不由偷看著藏在被窝另一侧的平井桃。
略微起伏的被褥,好在光线昏暗,sana酱没有察觉。
但爱徒的蜜桃臀,是不是太显眼了?撅的老高————
“————没有人会杀死你的。”凑崎纱夏哼的笑了一声,紧接著拿起眼带,递给了宫诚:“喏,你先拿著,我扎个头髮,真的笨蛋啊小白菜,不知道有头髮在,眼带很容易滑落吗?”
“所以,要系的扎实一点————”
6!平井桃钻在被窝里,听著亲故和爱师的对话,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还是你想的周全————
“来吧~!对我好一点,小白菜~”凑崎纱夏双手负在脑后,將眼带紧紧缠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