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睁开眼睛,但却是一片黑暗。
等感受到,眼睛似乎被什么蒙住时,凑崎纱夏猛地清醒过来,从被窝里抽出手,想要摘掉眼罩。
宫诚抱著她,察觉到她的举动,轻声的安抚著:“sana酱,是我~”
“————”可睡梦中忽然惊醒的凑崎纱夏,满心的恐惧,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反应宫诚的话。
在扯开眼带后,收缩的瞳孔里映出熟悉的脸孔。
宫诚正一脸含笑的注视著她,但肩膀却在紧张轻颤著。
“啪!”凑崎纱夏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这才確认了面前的人是小白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后怕的拍了他一下:“怎么也不叫醒我,嚇死我了呀!”
说完,她这才发觉自己的睡衣已经被剥落了,凑崎纱夏拿起滑在脖颈处的衣带,看了看,又看了看宫诚,“这是什么意思?”
“情趣。”宫诚面不改色的回答,“要戴吗?”
他问了声。
但凑崎纱夏很谨慎的將手揽在他的脖颈处,借力抬起后背,朝臥室的环境和门口看了眼,黑默的。
这才鬆了口气,她凑在宫诚的嘴边,先是说了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嘛?”
表露著心意。
但又问了声:“门锁了吗?”
“我也想念你,不然不会冒著被mina酱,彩瑛、momo酱杀死的风险来找你。”宫诚温柔的说了声,余光却不由偷看著藏在被窝另一侧的平井桃。
略微起伏的被褥,好在光线昏暗,sana酱没有察觉。
但爱徒的蜜桃臀,是不是太显眼了?撅的老高————
“————没有人会杀死你的。”凑崎纱夏哼的笑了一声,紧接著拿起眼带,递给了宫诚:“喏,你先拿著,我扎个头髮,真的笨蛋啊小白菜,不知道有头髮在,眼带很容易滑落吗?”
“所以,要系的扎实一点————”
6!平井桃钻在被窝里,听著亲故和爱师的对话,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还是你想的周全————
“来吧~!对我好一点,小白菜~”凑崎纱夏双手负在脑后,將眼带紧紧缠绕著。
骤然陷入黑暗的眼睛,却一点也不觉得慌张和不安,因为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宫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6
”
“呼~”平井桃连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大口呼吸了两下新鲜空气。
“你深呼吸乾嘛?小白菜~”凑崎纱夏笑著问了声,双手攀上了宫诚的胸膛。
宫诚无奈的看了眼平井桃,圆话道:“想念你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平井桃的举动愈发大胆,她侧著身子,单手拄著脑袋,看著爱师和sana酱。
在宫诚的眼神示意下,她乖巧的撅了过去。
但紧咬的嘴皮,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凌晨五点,在凑崎纱夏沉沉睡去后。
平井桃和宫诚,躡手躡脚的走出臥室,二人没急著回去休息,反而各自换上了睡衣,下了一楼的客厅里,在柔软的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拿了几罐酒水————
喝了起来。
“舒服吗欧巴?”
平井桃唇齿间掛著酒水,问了声、目光落在宫诚略显疲惫却鬆弛的侧脸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声音里带著关心和温柔。
宫诚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向平井桃,眼中闪著清醒又迷离的光彩————
说爽的话,让人多难为情啊?
短暂的沉默被平井桃一声极轻的哂笑打破,她將易拉罐“咔噠”一声轻放在茶几上,身子微微倾向宫诚这边:“欧巴现呀,快快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