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刘大人,陈爵爷他。。。。。。他已离去。”
他已离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从凉亭中走了出来将春来大爷给团团围着。
刘谦之急忙又问:“陈爵爷何时离去的?”
“一炷香之前。”
“。。。。。。”
刘谦之望向了那片影影绰绰的竹林,他的眼里满是失望之色。
“陈爵爷就这么走了?”
春来大爷从怀中取出了两封信:“陈爵爷给刘大人您,还有。。。。。。”
他看向了刘铁衣,老脸在这大红灯笼的映衬下泛着喜悦的红芒:
“还有你小子!”
“他亲笔写了两封信,让小老儿亲手交给你们。”
春来大爷将一封信递给了刘谦之,一封信递给了刘铁衣。
二人连忙接过,打开信封取出信纸一看。。。。。。
。。。。。。
。。。。。。
“为什么这么着急就要走?他们等了你一宿你也不与他们一见?”
小天驾着马车驶出了石湖鱼庄,驶过了平江书院。
马车里,李凤梧看着陈小富颇为好奇的问了一句。
陈小富嘴角一翘:
“此行平江,就是为了江南织造司的事。”
“铁衣这小子不错,是我想要找的人,那江南织造司这事就算是办完了。”
“昨夜该见的人都见了。。。。。。昨夜所见的人才是真实的人。若今日再见。。。。。。我很担心他们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知觉的戴上了一张面具。”
“这就不美了。”
“所以,”
陈小富望向了车窗外,天光微青,石湖微青。
“就让昨日之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刻。”
“我就是个有天赋的厨子,他就是个喜欢吃桑叶,想要天下百姓都能穿得起麻衣的有理想的少年郎。”
李凤梧沉吟三息:“那桩命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