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了视线又看向了陈小富:
“现在想来你的胆子确实向来很大。”
“去岁入帝京的时候,在帝京城外你敢去二皇子设下的帐房。。。。。。我其实挺好奇,那时二皇子对你的招揽是很诚心的,你为何却拒绝了呢?”
陈小富咧嘴一笑:
“因为我对时局并不太了解,贸然站队,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芸娘又问:“所以那时候你是待价而沽?想看看大皇子和二皇子究竟谁能在东宫之争中胜出?”
陈小富想了想,摇了摇头:
“其实我喜欢二皇子更多一些,若非得选一个入主东宫的皇子,我还是更倾向于二皇子。”
芸娘一怔,问道:“为何?”
陈小富微微一笑:“一个在风雪中搭建帐房围炉煮酒的少年,身边还有个会吹箫的美人儿。。。。。。这至少说明他懂得享受,也说得上豪爽。”
“可定王不一样,定王心里的花活更多一些,给我的好处也不实在。”
芸娘沉吟三息:“定王不是将河南道刺史的人头都送给你了么?这不就是他的诚意?”
“还有帝京的那处宅子。”
“虽比不上二皇子的那处庄园,可你依旧收了。”
“你两边的好处都在收,庆王说你这个人有些不地道。”
陈小富顿时又笑了起来:
“我若不收,他们二人皆难心安。”
“他们是皇子是王爷啊!”
“我若两边都拒,你觉得他们会怎样拿捏我?”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其实我这个人穷怕了,很爱财,这送到手里的财若都不取,岂不是真的傻么?”
芸娘乜了他一眼:
“还好你暂时赢了,不然。。。。。。脚踩两只船,这可是官场之大忌!”
陈小富眉梢轻扬摆了摆手:
“不说那些事了,”
不说那些事,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