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要快点结束吗?骚逼母马老婆~嘿嘿,我看这么大一个大屁股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呀~鸡巴一靠近,用热量烫一烫屁股就噗噜噗噜的从屁股沟里面吐出来奇奇怪怪的透明液体,马尾巴好像也插得不是很稳哦~唉,既然骚逼母马老婆不想要,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故作失望的秦小熙有些“失落”的松开了揪在小手里的乳肉,然后自顾自的松开了对顾韵芷的把控,反而一身轻松无所谓的就这样留着顾韵芷跪趴在原地,放任自由,小小的身影朝着教堂门口走去。
“嗒,嗒,嗒,嗒。”
小小的脚步声音渐行渐远,秦小熙的声音也在慢悠悠的传来:
“以后的录像其实小熙都会删掉的哦,韵芷姐姐大可不必担心小熙以后再找你麻烦。唉,孟翔那个家伙…我们后会有期吧。”
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那种灼热炽热的温度离开了自己,那股让自己浓浓燃烧媚香雌气的冲动的雄性味道,那入脑,无数次灌满灌饱自己子宫的熟悉的精子腥味,还有秦小熙独特的小手和身体触摸自己肉体的触感一概统统消失,远去,却并没有让顾韵芷有丝毫的放松亦或者是感到解脱,反倒是一股浓浓的后悔涌上心头,身体的雌香在秦小熙的示意下,两三天没有刮毛修饰,浓密的腋毛根本不敢有半分抬起手臂的冲动,脑子里面满是秦小熙痴迷的舔舐自己腋下腋毛的画面,秦小熙一边甩动着垂精的鸡巴,一边嘬嘬有声的一边赞美着自己的肉体和雌香腋毛,一边小手掐揉把玩自己的凹陷奶头的水滴巨乳的模样和声音。
“韵芷老婆的腋毛实在是色疯掉了啊啊!!极品美熟女的雌臭腋毛什么的,啾嗯?~~还有浓郁旺盛的屄毛,肛毛,简直就像是渴求雄性的性欲旺盛发情母兽啊!”
“咕噜?…”
顾韵芷有些艰难的颤抖着丰腴的淫躯吞了一口口水,闭上美眸,精致的俏脸似乎想要避免回忆这些痛苦的回忆。
“呣嗞?~~啾嗯嗯?~~骚逼老婆的臭烘烘的肥屄?~~好吃?~啾嗯嗯?~好多的屄毛欸?~~嘿嘿嘿?~~这么旺盛的毛毛简直难以想象是几天之内长出来的?~~~还有大肥鲍鱼肉肉?~~骚逼阴唇在噗噜噗噜的不断流淫水?~~小熙的嘴巴吃得你爽吗?”
“别…再回想……”
歪了歪脖子,甩动螓首的顾韵芷似乎想要将这些不断涌上心头的记忆统统丢出去,但是眼睛里面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可爱正太的清秀小脸双手撑开自己的修长肉腿,将小脸蛋趴在自己的多毛阴阜之下,不断舌头品咂自己阴穴的画面和声音。
“这么多的屄毛要是在小熙的鸡巴插进去骚逼老婆的子宫的时候,纠缠在一起,简直就好像是恋人在接吻一样哦~”
“说什么胡话呢?…你…”
“不要…不要再来了……”
蜜穴曾经饱满充实无比的肿胀感伴随着如今贫瘠的插在自己穴里的串珠马尾,反而让这股空虚无限放大,扭臀晃腰的频率光是从那销魂的腰肢曲线来看,就让人血脉喷张,更不用说此时顾韵芷仿佛求欢舞蹈一般的晃臀扭腰。
“没有这孩子,你真的还有别的人能接纳你吗?”
蓦然,一股怔怔的声音朝着自己袭来,这股声音不属于别人,也不源自于那色情不堪的回忆,而是脑海里的另外一个自己,清醒而冷漠的对自己的独白。
“真的有人会接纳你这个看似忠贞清纯,实际上性欲比谁都热烈的假修女?”
“不…别说了…”
“真的有人会忍受你那不每天打理就浓郁得旺盛的体毛?像是个没进化完全的大猩猩一样?”
“我不是……这是……”
“真的会有人能像每天都有一万分的精力一样喂饱你那永远饥渴的子宫和骚穴?能把它们灌得只认一根肉棒?”
“怎么可以这样说……”
“真的有人会…以欲望以外的目的靠近你吗?”
“……”
“想清楚吧,顾韵芷,失去了小熙,你还能拥有谁?”
脑海里的自己幽幽的开口,冷冷的目光带着审判一般的凝视着自己,捂着胸口不断起伏着丰乳的顾韵芷感觉随着秦小熙的离去,内心好似被挖去了一大块肉一般,空落落的,灵魂仿佛都孤冷了起来,在这暗沉沉的教堂内,自己真的是以作为修女来要求自己的吗?
不,不是的…
别走,小熙,别走………
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为养子孟翔赎罪也好,哪怕是……心甘情愿的自欺欺人也好…
其实删不删除录像根本不重要。
因为正如秦小熙所说的。
“删除了一天的录像,作为肉体的补偿,又再录一天,那不是一辈子都能用赎罪作为借口来享受我的肉棒了吗?”
“咕噜?…是的……哈…我只是在…找一个借口来…享用那根鸡巴而已…”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虚伪的人……”
“小熙!小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