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套了话的贺清时看去,看着叶鹤栖那运筹帷幄的从容矜贵样,有些不太明白妹妹为什么要找这个老狐狸。
妹妹就不嫌他心眼多么?
“主子,孟老祖求见。”
管事恭恭敬敬的声音响起来。
星澜看去。
“孟老祖手里拎着…南荣家主。”管事开口说。
星澜拿着茶罐的手顿了下,脸上冷漠平静的表情骤然浮上一层冰霜。
他放下茶罐起身。
见星澜起身,叶鹤栖也随之起身。
走出去两步的星澜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冷漠面容露出询问神色。
“星澜尊者如今这个情况,我可不放心让您一个人去。”叶鹤栖温声开口,随即说,“星澜尊者安心,我的嘴巴很严。”
就时子初那不讲道理的脾气,若星澜出个意外,他必定被牵连。
星澜收回目光,朝着半山腰的刑房走去。
贺清时坐在凳子上没动。
与星澜尊者有关的秘辛,他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
……
时子初这一去一回,两个时辰不到。
孟老祖同时子初说了两句就去联络宗门的老祖宗了。
时子初则是拖着一连串人去了刑房。
她走进来的时候刑房里很安静,空气之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加上湿冷的环境,阴森又压抑。
等时子初走到审问的地方,她眼里划过一丝诧异。
站在那的叶鹤栖一回头就看到时子初拖着一长串人走了进来。
“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
叶鹤栖和时子初的声音同时响起。
坐在椅子里垂着眼睑似是在放空走神的星澜抬眸看来。
“师父。”
时子初将手里的一长串人甩过去丢在旁边,脚步走向星澜。
星澜抬眸,望着站在身边低眸看来的人,面容的冷漠肃杀消融不少。
时子初转头看了一眼被捆在木架上的南荣家主,“问出来了?”
“嗯。”
星澜应了声,平静的声音有种暴风雨前夕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