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瑶回过神来,脸庞依旧苍白,她朝沉棠虚弱地说着,“谢谢陛下…救了我一命”
她似乎想坐起来,沉棠连忙扶她躺下,安抚道,“你身体刚恢复,别乱动,好好休息。”
“谢谢陛下关心,我没什么事,劳烦您了。”贡瑶说着,想要勉强挤出笑容,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抬手抹了把脸,拼命压抑情绪,可眼泪还是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砸在被子上。
医生们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安慰,心里也涌起一阵悲哀。
他们也都知道,这位孕雌是云家少主云寒的伴侣,而云寒战死冰原,想必两人感情极深,否则她也不会伤心成这样,那模样简直象是想随他而去了。
沉棠心头也泛起难以抑制的酸涩。
她能理解,失去伴侣的痛太沉重,恐怕连时间也难以抚平。
“你们都先退下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她说。”沉棠对周围的人说道。
医生们依言退下。
贡戈不知陛下要和妹妹说什么,心里忐忑,却也不敢多问,只匆匆嘱咐妹妹几句,便也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两位雌性。
沉棠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贡瑶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抬起通红的眼睛,有些徨恐地望着眼前的君主,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拘谨地开口,“陛下您丶您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眼前的雌性尊贵又美丽,贡瑶过去只在新闻里见过,就已惊为天人。几个月前陛下北上时,她也只远远望过一眼,那气质便让她自惭形秽。
如今近距离面对,她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
贡瑶一直觉得,自己在部落和城里也算是个受人追捧的美人,可与陛下相比,她只觉得自己黯然失色。
沉棠看出她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抚,“别紧张,这里没有君主和臣民,只有两位雌性。抛开身份,我们都一样。”
贡瑶身体僵了僵,又慢慢放松下来,眼框却更湿了。
陛下真是温柔又接地气,怪不得
她稳了稳情绪,问,“陛下想问我什么?”
沉棠看着她,“你以前见过我吗?我总觉得,你好象认识我似的。”
贡瑶摇头,“我只是从小部落出来的普通人,没机会认识陛下,只有上次您去冰原时,我远远看过一眼但后来,我确实常常关注陛下的消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