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条命吗?”
她说,笑容又深了一分,眼中的复杂,也多了一分,但她像是讨论天气一样,从容又轻飘飘:
“沈总要我这条命,我恐怕如今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吧。”
沈修瑾不发一言,只是眼中的深邃,若瀚海深渊。
也许这一刻,他心里某个角落,一点点的潜意识,也正在问着自己,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人,无比的傲慢,太骄傲的人,容不得一丁点的瑕疵,更别谈,背叛。
他又怎么会放任自己的思想开小差,去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不管旁人怎么看待,不管事后他自己暗示自己,年少时,对简童,只是儿时情义。
但那些实实在在为简童破的例,少年别扭得找个自圆其说的说辞,嘴里的拒绝,行动上又任由她靠近自己。
陆明初比沈修瑾自己本人看得还清楚。
沈修瑾这种人,真的厌恶谁,烦了谁,压根不会给这个人靠近他的机会。
惹烦了他,他只会让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他的面前,根本不会在这个人身上浪费一丁点的时间,恐怕看一眼都嫌费劲。
正也因为如此,嘴里冷硬的说着“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却又在十几年的年少生涯里,每每为简童破例,任由她自由的出现在他的身边。
对简童是什么样的心思,他那时或许不能彻底分清。
但潜意识里,他容不得简童在他的心里,有一丁点的瑕疵。
然而,命运,让他看到了“背叛”。
谁都可以背叛,但她,不行。
少年的心里,简童,不只是一个名字。不管他心里能不能认识到,简童,是特别的。潜意识里,替他认了。
他看到了背叛,少年人心里极好的简童,彻底反差,从此妖魔化。
而他,不能接受!
陆明初看得太清楚了,但,沈修瑾看不清。
公寓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