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对于重真没隐瞒太多,咬了口馒头,觉得实在干,从空间中摸出补充体力的水,水里加了糖和盐,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重真:“你们伏青族这么牛的吗?”
玉恒挑眉道:“我好像没和你提过我的种族。”
重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又不聋,偶然听到的。”
“放心,我不会迫害你的,而且我和你实力差距那么大,想搞你也很难。”
玉恒迟疑了几秒,拿着馒头慢吞吞道:“那我,谢谢你?”
重真走到城墙边,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叹了口气:“你的判断真的没错吗?估计再过一个小时,天色就会全部暗下来。”
“到时候我们守城怕是不容易。”
重真盯着绵延十数公里的城墙,回头道:“城墙上有没有办法照明?光草的光线太弱了,油灯也不太行,城墙高度有数十米,根本照不亮下方。”
玉恒慢吞吞吃着饭,点点头道:“有办法,但先让我喘口气。”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吧!
玉恒将手里的馒头吃掉,仰头问道:“没有肉吗?我需要吃肉补充体力,馒头虽然也顶饱,但消耗得太快了。”
重真拧眉道:“烤肉时间不够,你吃生的吗?”
“要是吃生肉,我管饱。”
玉恒黑着脸道:“吃不了一点。”
吃过熟食后,谁还愿意回归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生活呢?
玉恒自认自己不是个吃苦耐劳的人,所以他宁愿饿着。
重真见他怨气滔天地拿了两个馒头,然后消沉地走了。
他回头看了眼浩然的巨木森林,浅浅叹了口气,道:“你一会儿弄完回来,保证有烤肉。”
玉恒头也没回,扬了扬手里的馒头:“谢谢了。”
玉恒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检查了一下城墙下面的土地,被硬化过了,就算是他想要让种子扎根,也需要消耗大量的异能,实在有些不合算。
不过内城靠城墙根的地方,应该是留有很窄的绿化带,他又甩着树藤,将自己拖回城墙上,翻到了另一边,嘴里叼着个馒头,任劳任怨地催生着大批的灯笼草。
不过鸦族要比鼠族聪明且爱干净,倒也没有弄得四邻怨声载道,围堵封杀,所以处境比鼠族略好。
只是鸦族以脑子灵活著称,他们平日里爱投机取巧,所以在兽原上风评很一般,很多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的部落,之后都不太愿意和他们做交易,甚至隐隐有孤立他们部落的意思。
久而久之,他们不得不选择依附实力强大的部落,谋求一条生路。
背靠大部落的好处很多,很多不喜欢他们的部落,都只能憋着忍着。
但同样的,那些大部落的人并不把他们当人看,因为像他们这样寻求依附的小部落,比比皆是。
这个没了,还有下一个。
只要从手缝里漏一点好处,那些生活艰难的小部落就会将他们当成神明,对他们俯首帖耳,感恩戴德。
渡鸦族的兽人撤得很快,只剩下林鸦兽人盘旋在半空中。
林鸦族长有些焦虑。
派人下去吧……他肯定是不敢的。
渡鸦族那五十个战士,现如今都还跟血葫芦似的,挂在那些诡异的树藤上。
那就是跟他们立威的旗子。
意思很明显。
谁若是胆敢靠近一步,就会成为下一个祭旗之人。
但就此离开……
回去很难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部落理事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