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身前的咒灵被撕成碎片,夏油扎好女性凌乱的发丝才收回手,指责道:“直接用「苍」也太过分了吧,真树还在这里。”
尽管语言沟通,双方却没有视线交流。
她皱起眉头,仔细地观察两人的神色。
有哪里不对劲。
是发生什么了吗?
直接问的话可能不会承认,只能找机会试探。
紧身衣却没有如以往般立刻回击,而是沉着嗓子缓缓道:“甜头,想要的话现在就给你。”
一条细长的金属教鞭从袖口滑出。
这让千叶真树冷汗都下来了。
她顾不上研究这俩人之间的事了。
“不是说还有安全词吗……”冷静和不满灰飞烟灭,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你的人设好像不是——”
他不是很会撒娇,很可爱吗,怎么一下子攻击力这么高了?
然而在她还表示拒绝的时候,冰冷的圆头就落到了嘴唇上。
“我好像,”五条维持那副冷淡锐利的样子,用手下的教鞭沿着唇线细细描绘,“没有允许你出声吧?”
救命!
有没有人管管,她的台词被抢了就算了,猫都被掉包了。
同色号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
缓缓下降。
极速上挑。
在唇与齿之间暗示性极强地前后移动。
又凉又滑的触感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原来真树喜欢这样的沟通方式。”夏油杰一副没有办法的表情,收紧兔毛链,拉高了真树的双臂。
修剪整齐的手指探入被下,在边缘打着圈,逐渐靠近中心地带。
狭长的眼尾带了几丝疑惑,“咦,这是什么呢?”
面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敌军,她咽了下口水,飞速滑跪,“我错了,再也没有以后了。请原谅我这一次吧,对不起。”
在嘴唇开合时,教鞭偶尔一深一浅地接触着口腔内部,带来奇异的浮想联翩。
琥珀色的眼睛闪了闪。
感觉也不错耶。
年纪大了就是要什么都吃吃。
眼见想教训的人反应过来后胃口大开,两人默契地收起商量好的方案,都不想在对方面前推进。
气氛松弛了下来。
逼近的手指抽走,教鞭也被抬开。
“我还以为真树不会承认的。”夏油杰表情遗憾地解开锁链。
转动了下麻木的臂膀,她带着同样的表情坐起来检查肩膀和腿根,毫不在意唯一的遮挡物掉落。
总感觉这几处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这样的话,总感觉你们两个会做一些很超过的事情。”
一只大手将白色的被褥提起。
火热的掌心同时落在赤|裸的背上。
“你以为,”苍蓝色的眼睛仅一指之隔凝视着她,“这样就不会发生超过的事情吗?”
不合常理的是,她扯开一个载满不羁的笑容,揪着白发拉下那颗令她窝火的脑袋,“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