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着顺滑的白发,质疑道:“你会○?让我看看。”
“那可是收费项目。”又帅又会的池面得意地笑了,手指放到晶莹透亮的嘴唇上,眼神像融化的太妃糖甜腻粘稠。
他刚刚不会是去涂抹润唇膏了吧?
“先试试是不是物超所值。”
“赊账禁止哦。”拒绝从天而降,爽朗的声音带着未知的危险,“真树酱得告诉我,你确定现在想说的就是这个吗?我是真的有能力把你永远的困在这里,或者说就算你想走都没办法。”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要把握住,真树。
无聊地用他的发尾扎着指腹,她却并不以为意:“你确定现在要这么说吗?”
他似乎重新轻松起来,手指比划出一个枪指向了自己的眉心,“当然,在这十年里,我没有一天不这么想过的。”
“那为什么不这么做呢?”真树问完,抬起了眼皮,同他对视。
“正要这么做哦。”
“不是的。”
率先移开视线的还是他,“不要自欺欺人啦。真树酱马上要被关在这桩院子中,每天每天地等待着老公——五条悟的归来。”
“去掉老公允许你再说一次。”
他的手大幅度地比划着,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同个方向,似乎看到了未知的画面,“但是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宠爱你的。”
“怎么个宠爱法?”
方才还激情四射的人突然顿住了,像是卡壳的影音带。
真树拨弄开藏蓝色的衣襟,在鼓鼓囊囊的胸膛上写写画画,“如果我是你,就会把他先关起来。”
「笨」
“只有我去的时候能看到光。”
「蛋」
“能听到声。”
「爱心」
“而不是嘴上把威胁说完,转身连把人捆起来都不敢。”她丈量了下傲人的胸围,继续嘲笑他,“这么会说话,平时人缘很差吧。”
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神色,但入耳的声音却骤然温柔了下去,像是祛除了沉淀的清水,“啊。”
真树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自己的猫。
刚刚那片枫叶中看到的不只有一点信息。
他这十年来过得真的很辛苦。
杀不尽的咒灵,开不完的会议,剜不掉的沐猴衣冠。
那只曾经懒洋洋趴在肩上睡觉的猫一天连三小时的休息都没有。
粗糙的手指一如既往地捋过猫咪的白毛。
昏醉的时光像是倒流回了十年以前。
“不过,”他突然可可爱爱地说,“捆起来的话,人家姑且还是做得到的哦。”
撞属性就婉拒了兄弟。
这一夜度过得自在又宁静。
虽然身处完全不同的和屋中,但在看不到第三个身影的空间里,他们像是回到相依为命的日子里。
吃同一碗面,睡同一只枕头,分享同一片床铺。
因此,千叶真树再安稳不过地入睡。
却再震惊不过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