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色的手被拽到被子中,放到有了一点温度的腹部。
他的指节弹了一下,又被硬生生地止住。
松田阵平也顾不及心里些微的失落,观察她的动向。
“她大概是想让你……”他立刻发现了女性的意图,急忙告知没有动作的零,却被他隐晦地摇头暗示叫停。
很快,他就知道为何零一动不动了。
因为千叶真树的眉头褶皱的幅度更深了。
只是除了眉毛,她其余的五官依旧风平浪静,就像是一张画错了情绪的画。
但这就意味着她是有欲|望、情绪、灵魂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彼此心中翻天覆地的狂喜和盲目。
可能是见自己的意图没有被理解,被子上的鼓包动了起来。
一上。
一下。
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狂喜。
可跟抓住降谷零的动作不同,这两下混乱又缓慢,落点不一。
一向见到的都是真树强势、惫懒或者沉迷的姿态,松田阵平顿时起了几分于心不忍。
「稍微拍一下吧。」他绕到真树的视线死角,用口型要求道。
降谷只是摇了摇头,用眼神回答:「慈母败女。」
鼓包再次颤巍巍地上下浮动。
这个来回结束地更加快。
沉思片刻,他决定拿出情报组的专业技能。
在真树的直视中,俊秀的脸柔情一笑,连带着眼尾唇角像长了千万只钩子。
磁性的声音诱哄道:“抱歉,我不太理解真树想要什么,你得说出来才行。”
松田的表情变得难以言说。
近几天,他有时间就会来这里堵人。
不仅仅是堵真树,更是堵降谷零。
原因也非常简单——
10号的时候,真树说要去聚餐,在他的强压下,无奈应允了自己可以来接她回家。
他写完最后一份文件,就驱车去KTV楼下等她,却正撞见降谷零带着那只白天还在自己车里的旧包远去的身影。
边调整方向追赶,他边拿起手机拨打真树的电话。
在几辆车交错后,他只能听到同方向传来的声音,却还是跟丢了。
这六天里,他陆续堵到过对方三次。
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因此,他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降谷零用来引诱人的模样。
一时间有点想吐。
可是想到真树确实吃这一套,他不禁沉思了起来,但怎么想这都是条走不通的路。
于是他干脆不再看,坐回原本的位置,探查真树的情况。
那边降谷零仍然在继续加码。
——在极大的意志力下,他竟然抽出了被中的手。
“是想让我接着喝水吗?”端起杯子,他努力地摆出微笑,“真树要用语言说出来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