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松田开口,她又继续看过去。
胸口突然有些微刺痛,他踢了下欲言又止的人,从碗沿观察着真树的表情。
木呆呆的没什么特别。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降谷零放弃了没什么意义的行为。
谁知他刚把碗放到床头,盯着人的女性就像一匹敏捷的狼般转过来扑上胸口,将他重重压倒在地上。
力度不次于袭击的吻撞到沾了血的唇上——
作者有话说:原生的真树就是这样的性格,如果在溺爱的养育下,可能会长成熊孩子plus版。
燃尽了。
谢谢老板们能看到这里!
第154章
——真树在用自己最后一次喝血的方式,小口啜饮着他嘴上残留的血液。
等表面的血液吞吃殆尽,她又换了另一种新学到的方法搜刮口腔内部的残余。
她在宣誓主权。
只不过不是对人,而是对那碗血。
其实刨除呆滞的琥珀色眼睛,这像是一个很温柔浪漫的吻,从来不存在于她的食谱中的不含情|欲的吻。
也是自从巷中一别后,第一次亲近。
因此,尽管知道内核是叛逆和霸道的,降谷零仍然不忍心推开她。
这是他得而复失的人。
在每个不经意想起她的时刻里,他都在努力安慰自己,只要真树能够健康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这句自我慰藉堵住了无数难言的诉求。
“真树!”松田阵平撑起身体,翻过床铺,把体温偏低的女性搂在怀里,“不要什么东西都吃啊。”
可能因为嘴上的血都被吮吸干净,也可能没有力气,千叶真树没有挣动,只是望着愣在原地的降谷零。
注视让他醒了过来。
从地上站起来后,他瞪着目光梭巡的女性垂下嘴角,厉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零!”松田刚要批判对方过于苛刻的语气和态度,就又受到了眼神制止。
堵塞的大脑终于疏通了一点,他转而等待她的反应。
她显然感觉到了莫名的胜利。
木呆呆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变动,但却散发着一股愉悦的气场。
仰望着叉腰的男性,她的手卡顿着抬起,费力地挺|进紧身毛衫下摆中,用同样的幅度拍了拍平坦的小腹。
全程像是掉帧的动画。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主动亲近别人。
尽管是胜利的炫耀,但仍旧足够感动。
完成任务的手在撤离时遭到了阻碍。
即便说着让别人克制的话,降谷零却再也克制不住地攥住她的手指。
然而触碰却再次冲击了浸泡在自责中的灵魂。
一想到这几根手指在多年教导他,在前段时间困住他,在前几天抚摸他,就要喘不过气了。
这可是千叶真树。
那个仅仅用了一节课就成为整个鬼冢班头上大山的女人,却轻易地被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