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戳中她萌点的脸蛋和声音依旧无辜又和缓,却让她冷汗直流:“一定不是想要逃避我吧?”
“当然不是!”她拼命的摇头,却被胸口渐渐凸起的触感惊到,只能一动不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被自己握住的手顶入指缝,夹住她想要离开的手,“还是更想要哥哥在呢?”
“当然不是!”他从哪扯出来的诸伏前辈啊?!
有花堪折直须折。
“那我不可以亲您吗?”
“当然不是!”
咦,是哪里不对?
笑声像是前奏的鼓点。
手指插|入银发细碎的脑后。
真树刚要开口,就被从小看到大的邻居小孩吻住。
啾。
听得她小腹发酸的吮吸声从分开的唇间传来。
“景光,”她单手撑在中控台上,被挑逗得气息不匀,“你冷静一点。”
他还在坚持使用过度的敬语,“可是我感觉自己很冷静,请问您是从哪里判断的呢?”?冷静都这样,不冷静是什么样?
千叶真树心里吐槽欲爆棚,面上却唯唯诺诺,“我们得先赶紧离开东京。”
但景光好像进入了叛逆期的孩子,只选择性地听取愿意接受的沟通。
独木难支的手被用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度拉起,放到前胸。
狂躁的心像是快要突破束缚,跳进她的掌心,“是这里呢?”
“……还是这里呢?”
真树忍不住蜷起手掌,刚要回答却又被封口。
啾。
“我唔……”
啾。
“不唔……”
啾。
“是唔……”
啾。
她理解了,全都理解了。
千叶真树不再试图回答问题,任由对方左一下右一下地将她亲得晕头转向。
不是自己抗性差,单纯敌人太强大。
但明明是景光问的啊,她只是想回答罢了,凭什么不让人开口说话!
但是这次连机会都没有,她被舌尖拨弄着打开口腔,开放了长驱直入的许可。
狭小的车内,看似是两方的缠绵亲吻。
可每当她想要有结束的意味时,总会被强势地吻到更深处。
等到她终于放弃抵抗美味自觉跳到嘴巴里的行为时,他才放缓下来,深深浅浅的舔舐着之前没有触碰到的上颚和舌根。
……感觉她要被吃掉了。
“请让我为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男人退开了一定距离,温文尔雅地问道,“可以吗?”?你是怎么好意思在快把她亲○○了之后说这种话的?
千叶真树骤然发觉,自己之前对景光的滤镜是不是开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