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晚那样被允许在主人床上过夜,本来就是难得的恩宠,而不是、也不应该是女奴的惯例。
她过去几个月刚被捕获调教时,大半夜晚都是在地牢冰冷的石板上,被绳索或镣铐捆绑着度过的,和大多数女奴一样。
那时也就蒂莉丝因为白天要处理主人的产业,被捆绑的次数才少一些。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和露米能稍微舒服一点,然后再次对露米发出几声安抚的“呜呜”,示意她先睡觉,保存体力。
被强迫地面对面捆绑实在太过于尴尬与羞辱,露米挣扎了片刻也知道不可能挣脱这种束缚,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对面莎妮尔同样尴尬的神情,试图尽快让自己入眠。
当罗德里处理完一切,重新推开卧室的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
房间中央,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赤裸的精灵少女正并排跪坐着。
左边的夏尔蒂娜,亮金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交叠着放在并拢的大腿上,试图遮掩那微微隆起的鸽乳和双腿间神秘的幽谷,但那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羞涩。
她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身体微微扭动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右边的维西纳斯,同样赤裸着雪白无瑕的娇躯,亮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尖尖的耳朵。
她挺直了腰背,饱满的胸脯骄傲地挺立着,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那双与妹妹如出一辙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却大胆地、充满期待地直视着罗德里,眼神灼热而痴迷,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成熟丰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修长的美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主人的检阅和享用。
这两姐妹,平时的性格和此刻在主人面前的表现,简直完全反了过来。
夏尔蒂娜平时活泼好动、充满活力,在床上却柔情百转、羞羞答答,像个初尝情事的小姑娘。
而维西纳斯平日里冰冷深沉、威严持重,此刻在主人面前却大大方方、热情似火,像个渴求恩宠的熟练女奴。
罗德里反手关上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两具并排跪坐、散发着青春与诱惑气息的赤裸胴体。
不得不说,当这对精灵姐妹花彻底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相对时,仅凭那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五官和雪白娇躯,罗德里一时也难以分辨谁是谁。
她们都拥有着亮金色的长发,此刻都披散着,覆盖着雪白的肩头和光洁的脊背。
同样纤细的腰肢,同样挺翘的臀瓣,同样修长笔直的美腿……唯一的细微差别或许在于她们尖尖的耳朵——维西纳斯的耳尖微微下垂,带着一丝沉稳,而夏尔蒂娜的则更显上翘,透着活泼。
但此刻,最大的区别在于她们的神态和气质。
罗德里刚走近两步,还没开口,夏尔蒂娜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声音因为紧张而结结巴巴,带着一种刻意模仿却无比生硬的卑微腔调:
“尊…尊敬的主人!请……请允许您下贱的奴隶……夏尔蒂娜……和…和姐姐维西纳斯……一起…一起服侍您……用…用我们卑贱的肉洞……供……供您发泄……共度……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脑袋也重新深深地埋了下去,仿佛刚才那句话耗尽了毕生的勇气。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夏尔蒂娜急促而细微的喘息声。维西纳斯脸上那充满期待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
罗德里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落在夏尔蒂娜那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上。
那刻意模仿的、无比生硬的卑微语气,与她平时活泼自然的声线形成了刺耳的割裂感,更与她此刻那羞愤欲死的肢体语言格格不入。
这种强行拼凑出来的低贱姿态,非但没有丝毫诱惑力,反而营造出一种令人脚趾抠地的、极其强烈的尴尬氛围。
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后,罗德里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那笑声带着一丝了然和玩味。
“呵……”他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旁边同样有些僵硬的维西纳斯,“你教她的?”语气笃定。
即使有潜意识的引导,以夏尔蒂娜的性格,也绝不可能主动说出如此刻意、如此低贱的话语。
“呜……”夏尔蒂娜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维西纳斯也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她本来设想得无比美好:主人一回来,就看到两位忠诚美丽的精灵少女,用最谦卑、最动人的话语表达爱意与侍奉之心——这种寻常男人根本无法抗拒的温馨场面,必然会让主人感到无比的愉悦和感动!
她甚至脑补了之后姐妹俩如何默契配合,温柔地为主人更衣,再一同献上自己美妙的胴体供其享用,这必将成为主人心中难以磨灭的美好记忆。
可谁知……夏尔的脸皮薄得像纸,说起来磕磕绊绊,语气僵硬得如同背书,那份刻意营造的“卑微与爱意”更是假得让人不忍直视!
完美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还捂着脸的妹妹一眼,伸手就捏住了夏尔蒂娜那敏感的尖尖耳朵,用力一拧:“哼!白教你了!笨死了!”
“啊!”夏尔蒂娜被捏得身体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露出那张羞愤交加的小脸,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委屈,“姐姐!为什么你不自己说啊!这种话……这种话……”她实在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