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只能颇为无奈地喝退蜂拥的人群,环视四周,语气带着冷意进行最后一遍否认:“天下穿盔甲、银发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个。”尤菲莉亚冷冷地说着,冰蓝色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请让开,我要结账了。”
或许是她的气势起了作用,或许是那身冰冷盔甲带来的威慑,人群稍稍安静了一些,让开了一条路。
尤菲莉亚迅速将水囊和干粮取走,付了钱,在老板和店员小姑娘依旧充满探究和崇拜的目光中,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杂货铺。
重新坐回马车上,尤菲莉亚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竟渗出了一层薄汗。
体内那两处被填满的秘地传来的刺激,在这番紧张和尴尬的遭遇下,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在见到主人之前,这身盔甲是不能再穿了。
马车缓缓驶离小镇。车轮滚动声中,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近乎荒诞的笑意。
那些人,那些崇拜地看着她、向她索要签名的普通人……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眼中那位冰冷孤傲的银剑骑士,其实是一条三个肉穴都被主人灌满精液、操得烂熟的母狗?
他们更想不到,就在刚才,在面前这个看似冷酷的女骑士华丽的板甲之下,脖颈上套着象征奴隶的项圈,后庭塞着冰冷的肛塞,蜜穴里还跳动着催情的玩具,身体正被折磨得微微轻颤吧?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与堕落的欢愉。
……
几天后,天空夜色如墨。
寒风呼啸着掠过荒凉的原野,卷起枯草和沙尘。
尤菲莉亚没有选择在沿途的村庄投宿。
时间尚早,她也不觉得疲惫。
更重要的是,夜晚赶路能避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目光。
她换下了那身显眼的银甲,穿上了一套深蓝色的、样式朴素的修女服。
宽大的头巾将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大半藏了进去,虽然不少不听话的银白碎发还是从额前和鬓角垂落,增添了几分美感,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认出她是谁。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着,只有车头悬挂的风灯在黑暗中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晕。
尤菲莉亚专注地驾驭着马匹,体内那两处被填满的秘地传来的持续刺激,让她必须时刻集中精神,才能压制住身体深处翻涌的异样感觉。
肛塞带来的饱胀感尚可忍受,但那枚跳蛋……它似乎被路上的颠簸激活了,震动的幅度和频率都隐隐增强,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握着缰绳的手指都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嗯……”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
该死……她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停下来调整一下,或者……干脆把它关掉?
算了,等今晚睡觉前……她咬了咬牙,忍住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几支火把。
紧接着,几十条黑影从路边的土坡和枯草丛中窜了出来,身着不成制式的各类皮甲锁子甲,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染血的砍刀、精钢长矛、甚至还有几把狼牙棒,瞬间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吁——!”
尤菲莉亚猛地勒紧缰绳,四匹训练有素的骏马嘶鸣着停了下来。
“嘿嘿嘿!兄弟们,看看我们撞上什么大运了!”一个穿着板甲、脸上带着刀疤的独眼壮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目光死死盯在尤菲莉亚身上,尤其是在她修女袍下隐约起伏的胸脯和露出的几缕银发上流连,“深更半夜,荒郊野外,居然有个这么水灵的修女独自赶路?啧啧啧,烈日君王开眼啊!”
“老大,这妞儿真带劲!比咱们上次在那乡下修道院绑的几个强多了!”另一个喽啰兴奋地搓着手,眼神淫邪。
尤菲莉亚坐在车上,轻轻叹了口气。
没想到在比较安定的赫恩斯王国,远离达肯利亚的偏远南境,也有这种成规模的劫匪。
听他们的口气,似乎还洗劫过修道院,专门掳掠修女取乐?
一股冰冷的怒意悄然在她心底升起,既为了曾经坚守的正义,又是厌恶这种肮脏的渣滓污染了她的道路,而最后,她更厌恶他们那充满亵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主人罗德里。
“老大!绑回去!绑回去!”“嘿嘿,洗劫修道院的时候就觉得那些修女又圣洁又淫荡,玩起来最带劲了!”“嘿嘿,老大第一个用,我第二个!”劫匪们还在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尤菲莉亚被修女服包裹的身体上扫视着,仿佛已经将她剥光。
尤菲莉亚兜帽下的冰蓝色眼眸已经冷冽如寒冰。
她带着叹息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异常清晰:“没想到,在号称安定的赫恩斯王国,也有你们这种蠹虫。”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哄笑声为之一滞。
“哟呵?小娘们还挺横?”独眼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兄弟们,给我上!把她拖下来!小心点,别伤着细皮嫩肉!”
几个手持战斧与长矛的喽啰怪叫着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向尤菲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