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前倾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撑住哥哥。”
热气拂过虞婳耳畔,其实虞婳也没有怎么撑他,但两个人贴得更紧密,她几乎在他身体支起的保护之下。
直到听见后面有类似麻醉枪或气枪的声音,她才意识到周尔襟是为了怕打中她,以这种方式把她护在身下。
在心境轻爽之外,眼底竟再度有些翻涌的热意。
他又这样。
不敢懈怠,虞婳一直看路提醒他。
两个人几乎是一溜烟进了别墅区,进来的瞬间就意味着他们安全了,这里的安保不是吃素的。
周尔襟的速度慢下来,虞婳身上的汗都蒸发了,身上清凉。
而那些人追他们,根本也没追上,他们毫发无损。
这边终于有灯,虞婳低头看那只失去壳子的踏板,只剩下一根弯曲的铁管连接着自行车的链轮,还可以顺畅借力去踩,因为周尔襟的鞋挡着,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少个踏板。
还好有周钦这个败家子,踏板坏了就不要了。
自行车慢慢地走着,像周尔襟在借此休息。
她扶着车把:“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笑。”
周尔襟轻笑,竟然默契地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还好有周钦在败家。”
虞婳终于笑出来。
她想到刚刚周尔襟在坑里那一波好像要死的深情告白,忍不住揶揄:“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周尔襟笑着,她贴着他胸口,都能感觉到他笑时的震动,他很利落地说:
“你死了哥哥就殉情。”
虽然知道是真的,但此刻听见已经没有悲伤,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着,虞婳虚虚贴在他怀里,看着周遭熟悉的风景,知道快到家了,越近就越有落地的安全感。
他两只手握着车把,把她整个人圈在里面。
他还说起:“说起来,小败家子最近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玩游戏输了,去参加恋综了。”
“恋综?是恋爱综艺的意思?”虞婳只是偶然耳闻,因为她之前有剑桥的同学上过。
周尔襟笑:“是,说是玩游戏的时候喝多了,周钦说有个忘不了的人,宋机长让大家和他玩游戏,赌了个大的坑周钦一把,准备让他去公众面前丢脸了。”
其实他们都懂周钦是什么意思。
但虞婳反应却是嘲笑:
“那完了,我们家的傻小子要被公开展览了,飞鸿的股价估计还要跌。”
周尔襟也跟着朗笑一声。
终于,两个人停在了虞家别墅前。
这边的别墅相当稀疏,是绿化和园林设计居多,要走两百来米才能看见下一栋,私密性极好。
进别墅区到停在虞家别墅前,还花了点时间。
虞婳从车上跳下来,都还有点不适应平坦的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