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琛:“很难吃,没品。”
周钦:“新手办限量典藏手办图”
宋敬琛:“这个品质没有收藏价值,你但凡了解一下收藏市场就知道。”
宋敬琛简直像要把周钦剁碎,周钦的回复却很宠或很怂,不是“行行行”就是“不要骂了”,明摆因为宋敬琛死过一回,不舍得骂回去。
下面的评论一排哈哈哈哈哈哈。
虞婳和周尔襟两个人看得发笑,拿毯子稍微挡一下,照顾周钦脆弱的自尊心,免得周钦发现他们在笑他,会不好意思。
周尔襟浅笑,压低声音说小话:“我说最近飞鸿的股价怎么涨了,二级市场的交易增多,还可以这么玩。”
虞婳躲在毯子下,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笑着:“原来可以让周钦出去卖色,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周尔襟也抬手,把自己这边的毯子拉高掩过头顶。
两个人用毯子挡着,呼吸交换,周尔襟忽然也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却不松,含着她下唇碾磨,电视的声音仍旧,父母还在笑语。
但讨论的声音里忽然没了他俩的动静,周钦看了过去。
他们坐在一起,用毯子盖着头。
下一秒周钦下意识猛然收回视线。
他甚至不敢让余光看过去,只是看着电视里自己装傻,面对别人的好感只装感觉不到。
他只能继续装傻,假装什么都没有。
还是虞求兰的电话突然响了,虞婳和周尔襟才掀开毯子看过去。
虞求兰连连应了好几声,才挂掉电话。
“什么事?”虞婳问了一句。
虞求兰把手机放下:“你硕导的师母动手了,陈恪恐怕没机会通过减刑和律师争取出来了,而且基金委把他除名,现在他不是杰青了。”
竟然可以这样。
虞婳记得,师母背景很硬,倒不知道硬到现在马上就有结果的程度,但她不懂:“他们怎么打给你不打给我?”
虞求兰冷笑:“我求人家帮忙,人家肯定给我,打给你有什么用。”
”而且大概率之后会坐实他偷盗你evtol样机技术,偷盗国家机密这个罪名很严重。”虞求兰补了一句。
虞婳惊讶:“真的吗?”
虞求兰嘲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虞婳从周尔襟大腿上爬过去,对虞求兰重拳出击。
虞求兰被捶打着,制止她:“别打了,是不是你妈不会痛?”
“你痛什么,你皮糙肉厚的。”虞婳还在重拳击打老母。
虞求兰却捂了一下胃。
那一瞬间的表情像是真的痛,不像是装的。
虞婳下意识停了下来:“你怎么了?”
虞求兰板着脸:“没怎么,差点被你打死。”
虞婳却感觉不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每天都顶嘴,我够不舒服了。”虞求兰纹丝不动。
虞婳却忽然想到,虞求兰瘦了很多,这段时间她一直穿有垫肩的衣服:“你跟我去医院看看。”
她扯住虞求兰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