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轧钢厂回到四合院,沈志平又遇到了閆埠贵。
閆埠贵的脸上满是欢喜,见了沈志平,就欣喜地开口,说是閆解成的婚事定下来了,这个休息日摆酒,邀请沈志平跟刘晚晴一定要参加。
对此,沈志平只是稍稍想了想,便婉拒了。
“閆老师,不好意思啊,这个休息日,我这边已经有安排了!”
休息日的时间,可是他们过去老丈人家的日子。
老丈人跟丈母娘可是严令,休息日得带著他们家小傢伙过去,二老对这小丫头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比起老丈人跟丈母娘,閆解成结婚摆酒无疑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志平只是好奇,不知道閆解成如今的媳妇是不是於莉。按照他的判断,閆解成这会儿可能瞧不上於莉,毕竟閆解成是有了正式工作的人。
“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拆了一桩姻缘?”
跟閆埠贵分开后,沈志平就就在好奇这事儿。
不过,作为邻居,他现在並不適合去打探新娘子叫什么,若是打探了,万一被人多想,那可是很麻烦的。
迴转东跨院,刘晚晴把睡著了的闺女放下,跟沈志平一起去做饭。
“閆解成结婚,咱们真不去啊?”
“都住在一个院儿的,咱们不去会不会不大好啊?”
刘晚晴觉得同住一个四合院,这种红白喜事的事儿,不去不合適。
沈志平则是很淡定,道:“怎么不合適?”
“他们若是提前几天通知,那么,咱们肯定不好推脱,可再过两天就是休息日了,这临时通知,怪得了谁?”
“还有,我总觉得这閆解成结婚摆酒的时间有点太赶了!”
“之前可以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呢!”
一般来讲,这处对象、结婚摆酒什么的,都会有些风声传出来,可閆解成这边,也太突然了。
“就不兴人家是担心被人搞破坏?”
“前段时间,何雨柱结婚摆酒,不就被破坏了吗?”
刘晚晴下意识地反问了沈志平两句。
沈志平呵呵笑,道:“何雨柱的事儿,那是事出有因,这何雨柱跟许大茂从小不对付!”
“而且这个事情后面,可能还藏著事儿!”
“並不是咱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至於閆解成这边,他家又没跟什么人结怨,哪儿会有人过来搞破坏?而且,閆解成不是何雨柱!”
傻柱跟黄美娟的婚事之所以黄了,还是因为傻柱自己本身有问题。不然的话,就算是许大茂想要搞破坏,也没机会。
“那你说,閆解成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
沈志平摊了摊手,“閆家把消息捂这么严实,谁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反正吧,我感觉不大好,咱们啊,能躲就躲吧!”
“还有,万一人家到时候给咱们带几顶高帽子,让咱们帮著再解决个工作的问题,咋整?”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於閆家,沈志平已经帮了不少了。
刘晚晴听了沈志平的话,也就不再言语,毕竟她也不知道閆家什么情况,而且本身交情也就那么一回事吧。
做好了饭,两人吃了饭,刘晚晴先回房间,沈志平一个人收拾了锅碗瓢盆,又烧了水。
等刘晚晴做完个人清洁,沈志平也简单洗了洗。
两人睡下没多久,中院那边又闹腾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事儿,但幸好只是闹腾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