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早上没吃饱?”
沈志平明知故问,打算听听閆解成怎么说。
不曾想,沈志平只是隨口一问,閆解成就滔滔不绝地开讲了。
只是,閆解成说的最多的不是对孙爱莲这个对象的不满,而是对閆埠贵的不满。
“沈工程师,你说,这天底下哪儿有这样做父母的?”
“我知道,我是他们生的,他们养大的,可是,我爸把什么都算计得死死的。”
“我这刚娶了媳妇,他甚至还要让我媳妇交房钱!”
“你给评评理,这像话吗?”
隨著閆解成说出这话,沈志平也是被震惊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孙爱莲掀桌子是因为贾家吃早饭的做派,不曾想这竟是因为这个!
跟儿媳妇收房钱?
这是娶儿媳妇,还是给家里找了一个租客回来?
沈志平知道閆埠贵喜欢算计,可他真的想不到,閆埠贵的算计能到这个程度!
“解成兄弟,这是你家的家务事,我呢,作为一个外人,实在是不適合多说!”
“不过呢,你既然觉得閆老师这样做的过分了,你就跟閆老师好好聊聊,把事情都给说透了,毕竟,家和万事兴!”
“天大地大,道理最大!”
“你觉得呢?”
沈志平不会去掺和閆埠贵的治家之道,但閆解成既然跟他说起了,他也就隨口指点两句。
閆解成听了沈志平的话,喟然一嘆,道:“我这还欠著我爸钱呢,我跟他说话,他根本不听的!”
“你之前跟閆老师说过?”
“呃,没有!”
閆解成摇了摇头。
“你都没说过,又怎么知道閆老师不听你说话?”
“我觉得,閆老师既然是做老师的,那肯定是明理的!”
“解成兄弟,说不定,閆老师也在等著你去跟他说一说呢!”
隨口一句猜测,沈志平自己就是隨口一说,但是对閆解成而言,却像是一针鸡血,让他相当的兴奋。
“沈工程师,你说的对,我是该去跟我爸好好说说的!”
“谢谢您!”
好嘛,閆解成对沈志平的称呼,直接用上了敬称。
沈志平则是笑了笑,表示都是邻居,应该的。
……
抵达轧钢厂,沈志平就跟閆解成分道扬鑣了。
沈志平去往技术科,而閆解成则斗志昂扬地向著钳工车间走去。
对閆解成而言,儘早掌握钳工技术,早日通过转正考核,提升工级,才是最重要的。
沈志平看著閆解成的背影,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