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兄弟!”
沈志平果断打断閆解成的话,“之前我才跟你说,你要跟閆老师沟通,把你的想法跟他说一说,跟他商量著来解决问题!”
“你是不是对沟通这个词语有什么误解?”
“你这是沟通吗?”
“你这是挑衅!”
“你,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咋说话都不会说呢?”
为了不让閆解成倒打一耙,沈志平只能先下手为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閆解成之前跟他诉苦,分明就是像藉此让他成为甩锅的对象。
既然如此,沈志平不介意反过来踩一下閆解成。
他一番好心帮著对方出主意,结果呢,这货居然是存心不良。
“你先一个人静一静吧!”
沈志平抬手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转身迈步走到閆家的门前,抬手敲了敲房门,“閆老师,我沈志平,可以进来吗?”
想要彻底解决隱患,那就得把事情都说清楚,尤其是要跟閆埠贵说清楚。
这一刻的沈志平,感觉似乎有点当绿茶的本事。
閆家屋里,杨瑞华听到沈志平的声音,便將目光看向閆埠贵。
閆埠贵点了点头。
杨瑞华这才去开了房门,请了沈志平进屋。
“閆老师,对不住,这事儿,我得给你赔个不是!”
沈志平进了屋里,瞧见坐在椅子上生气的閆埠贵,先给对方赔了个不是,然后才慢慢讲述了下事情的经过。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閆解成跟他诉委屈的事儿。
“我想著父子哪儿有隔夜仇,你们爷儿俩就算是有什么误会,只要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我是真没想到,解成兄弟会这么烈性子!”
沈志平坦然承认自己给閆解成提了建议,但自己的提建议乃是出於好心,只是閆解成明显是火气有点大。
又或者说,閆解成是故意借这个机会闹事儿。
为什么要闹事儿?
自然是因为他閆解成如今有了工作,翅膀硬了,即便是跟家里闹翻了,但只要有工作,那么,他就算是不在家里住,也不需要担心別的什么。
一言概之,翅膀硬了,能飞了。
“沈工程师,你就別提那个小兔崽子解释了!”
閆埠贵幽幽一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小兔崽子就是翅膀硬了,想要飞了啊!”
“閆老师,你也別太生气!”
“解成兄弟这才工作多久啊,心態还不成熟,有些东西,他不理解,只凭自己的想像,现在吃点亏,其实也是好事儿!”
“吃一堑长一智,等他懂得多了,自然就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
沈志平开口安慰了閆埠贵一番。
讲真,沈志平是真的挺佩服閆埠贵的。
以他的收入,在这样的条件下,哪怕是灾荒年的时间里,也没有让家里人出点什么岔子,全都活了下来,这份能力,比很多人都强了。
閆解成作为长子,只看到閆埠贵的算计,却不知道去想一想,閆埠贵为什么要算计!
如果能隨心所欲地吃吃喝喝,谁还会算计这仨瓜俩枣?
“我啊,不指望了!”
閆埠贵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状態,“我这才给他娶了媳妇儿,他就忘了我跟他妈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这儿子,我算是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