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平其实並不担心买不到东西,毕竟这里可是京城,物资供应还算是充足,只是各种的东西都是要限量。
从东跨院出来,沈志平就遇到了閆埠贵。
今儿的閆埠贵,脸色看著还不错。
“閆老师,今儿没去钓鱼啊?”
一般来讲,休息日的时候,閆埠贵都会去找地儿钓鱼,若是钓到大鱼,那就卖了还钱,若是小鱼,那就带回来改善生活。
自打閆解成闹了那一出后,沈志平就发现閆埠贵去钓鱼的频率降低了很多。
“这会儿还太早,我等会儿去!”
閆埠贵笑呵呵回了一句,又道,“沈工程师,你这是出门做什么?”
“唉,这不是我们家小丫头又尿裤子了吗?我寻思著去多买点布回来给她再做两条裤子备用!”
“不跟您说了啊,我赶时间!”
沈志平跟閆埠贵摆摆手,便推著自行车,快步出了四合院。
閆埠贵听了沈志平的话,很想说,没必要这么麻烦,他们家还有不少的尿布,需要的话,他这就回去找。
可惜,没等他的话说出口,沈志平就已经跑了。
事实上,即便是閆埠贵说了这些话,沈志平还是会去买布。
毕竟,尿布这玩意儿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隨著小袄一天天长大,她要开始爬、开始学走路,尿布就不合適了。
閆埠贵瞧著沈志平大门的方向,喟然一嘆。心里对沈志平,还是有些羡慕嫉妒的。
瞧瞧,这就是差距啊!
人家沈工程师两口子,收入高,票据也多,需要什么直接就能去买。而他们家呢?需要什么只能想方设法淘换。
想到这个,閆埠贵就又想起了大儿子閆解成。
若是閆解成能不闹腾,他们閆家如今就有三个工人,將来的日子也能过起来的。
可惜,这儿子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閆解成跟孙爱莲出去租房单过,每个月的工资一个字儿都不上交,只是每月交伙食费一起吃饭。
儿子养大了,还给安排了工作,到头来,却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若仅仅是如此,閆埠贵还不至於这么慪气。
偏偏閆解成对他们这亲爹亲妈这么个样子,可对那老丈人跟丈母娘,不要太好,时不时地买点东西过去。
真就是一个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閆埠贵的好心情,瞬间散了去。
“要知道是这么个样子,老子还不如养条狗呢!”
閆埠贵是真的生气。
“爸,你啥时候去钓鱼啊?”
閆解成偏在此时冒了出来,“咱家可是有些日子没有改善生活了!”
“就你们两口子每个月交那点伙食费,能有口窝头吃就不错了,想改善生活?行啊,给钱给票!”
閆埠贵没好气地开口。
閆解成瞬间蔫了,他哪儿还有钱跟票啊?
之前发的票,都买了礼物,送去了老丈人家里。
至於他媳妇儿孙爱莲的票?他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要去跟自己媳妇儿要这点票证?他丟不起这人!
“爸,你自己钓鱼,要啥钱跟票啊?”
閆解成嬉皮笑脸地开口,“你要是嫌我们伙食费给少了,等我转正,给您多点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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