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还是得存钱!”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穷过、饿过的閆埠贵,在意识到儿女们都可能靠不住后,也就对於养儿防老的心思断了。
只是,要怎么才能存钱呢?
要存钱,首先得赚钱!
“我去钓鱼了!”
如今这个年代,不允许私人做小买卖,想要存钱,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劳动。
至於他作为小学老师的工资?
这点工资能把一家的生活拖著走,都是他精打细算的结果了。
想要存钱,还得靠钓鱼才行。
只是,钓鱼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运气太重要了,也不知道自己靠著钓鱼能攒几个钱。
虽然这种来钱的法子太慢,也太不確定,但是吧,閆埠贵现在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法子。
至於旁的法子,他不敢想。
……
沈志平可不知道閆埠贵这点心理变化,他从四合院出来后,就直奔最近的供销社,询问了这边的布价跟的价钱后,就直接梭哈了。
一气將手里的布票跟票了个精光。
等他带著布跟迴转四合院,閆埠贵已经出去钓鱼了。
沈志平倒是遇到了閆解成。
“沈工程师,你这是……?”
看到沈志平买回来的一堆布跟,閆解成实实在在地有些眼红了。
“哦,买点布跟,过些日子天儿冷了,给孩子做两件衣服!”
沈志平笑著解释了两句,便推著自行车越过閆解成,回了东跨院。
閆解成看著沈志平的背影,太羡慕嫉妒了!
沈志平的年龄跟他差不多,但沈志平的收入比他可高多了。最重要的是,厂里的领导很器重沈志平,他们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回到倒座房的屋里,再想到沈志平住的东跨院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閆解成就越发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跟狗大。
孙爱莲並不在家,一早就出门去了,说是跟小姐妹约著一起逛街。
逛街,就得钱。
甚至於,孙爱莲还会跟她的小姐妹下馆子。
每每这个时候,閆解成就很气愤。
人家沈志平娶的媳妇儿咋就没这么多的事儿呢?
即便是偶尔出去,也是两口子一起下馆子。
閆解成看看自己攒了几个月的钱,一咬牙全都揣口袋里,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凭什么他媳妇可以下馆子,凭什么他就得在家里啃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