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必就不会出现同名同姓的。
“我再想想,说不定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名字,不著急的!”
为了闺女的名字,沈志平最近可是没少翻书。
但是吧,取名这事儿,真的不是简单的事儿。
“咱们这才一个闺女,取名就这么麻烦,这要是有了第二个、第三个,这名字可咋整?”
刘晚晴也跟著泛起愁来。
沈志平听到自家媳妇的话,头更大了。
这也的確是一个问题!
“你说,咱们用孩子出生的时辰、天气之类的当名字咋样?”
沈志平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你是晚晴,小舅子是朝暉,都是一种天气,咱们俩的孩子,可以照葫芦画瓢,你觉得怎么样?”
“好像,可以啊!”
刘晚晴稍稍想了想,觉得沈志平的这个提议不错。
然后,两口子就开始给闺女拼名字。
拼来拼去,终於弄出了一个还算动听的名字:沈晨月。
本来呢,刘晚晴想给闺女取名晨曦,但是吧,被沈志平给否了,原因是曦字的笔画太多。
於是,两口子就改了下,小丫头的名字定为沈晨月。
沈志平是孤儿,也不知道自家有没有族谱,更不知道按照族谱序齿的话,他的儿女该是什么辈儿,所以,不讲究了。
“媳妇儿,咱们啥时候生个老二出来啊?”
终於给闺女把名字定下,沈志平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该为老二努力一下,结果被刘晚晴捶了。
理由是,闺女还这么小呢,她可没有精力一下带两个小屁孩。
最起码,得等闺女能走能说再考虑。
对此,沈志平觉得很有道理。
不过,老二可以不著急,但夫妻俩还是要生活一下的嘛!
……
傍晚时分。
外出钓鱼的閆埠贵终于归来,脸上笑意盎然,心情是真的很不错。
閆埠贵今儿的运气很好,接连钓了几条大鱼,最后售卖给別的钓友,收穫了將近十块钱。
这可是他从开始钓鱼补贴家用以来,收穫最多的一次。
因为这个,閆埠贵最后留了一条足有两斤多的草鱼,准备回来改善下生活。
若是以前,閆埠贵是绝对不会带这么大一条鱼回家的,但閆解成的表现让閆埠贵意识到,他的自己对自己好点儿。
一味地为儿女们考虑,可儿女们未必就一定会回报他。
当閆埠贵回到家,刚进门就闻到了烤鸭的香味,闻到这香味,閆埠贵就看向了杨瑞华,眼神带著审视。
“今儿咋买了烤鸭?有什么喜事儿吗?”
閆埠贵是了解自家媳妇的,若没有点喜事,杨瑞华可不会乱钱。即便是逢年过节,家里吃什么,也都是会跟他商量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