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的两面性,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閆解成心里美滋滋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为,在他亲爹妈的心上狠狠扎了一刀又一刀!
“这儿子,白养了!”
易忠海跟他媳妇王淑芳说起这个,就是一脸唏嘘感慨。
养儿防老,可这儿子成家后,跑得远远的,寧可跟老丈人家住得近,也不跟亲爹妈住的近点儿,就这样的儿子,能指望得上吗?
“老易,这话,你可別当著老閆的面说!”
王淑芳望了易忠海一眼。
易忠海点点头,他又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易忠海两口子长了脑子,但这四合院里却有人没长脑子,而且还不止一个!
先是傻柱嘲笑閆埠贵给別人养儿子,然后是刘海中也说起这个,还特別跟閆埠贵分享了自己的育儿手段。
“老閆,你啊,就是太没威严了!”
“这儿子啊,不打不成器!”
“老祖宗都说了,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要是早早把你家老大收拾一顿,你说他今儿个还能干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来吗?”
“……”
閆埠贵意味深长地望了刘海中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转身回屋。
刘海中看到閆埠贵的样子,就觉得閆埠贵这要是不听他的,早晚还得吃第二次亏。
可惜,閆埠贵已经走了。
刘海中嘆息一番,迈步回家。
然后,四合院的后院就传来了刘光天、刘光福的哭喊求饶声。
摊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只知道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亲爹,这兄弟俩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这时候的刘海中,绝对想不到,用不了多久,他视若珍宝的大儿子刘光齐,就会带著媳妇儿跑路。
到那时,不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
……
东跨院里。
沈志平跟刘晚晴没有去掺和外面人的閒言碎语,閆家怎么样,跟他们可没什么关係。
或者说,閆埠贵都已经这么惨了,他们就不去火上浇油了!
“这閆解成,可真不是东西!”
刘晚晴提及閆解成,就很看不惯。
“还有那个孙爱莲,也不是什么好人!”
都说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可孙爱莲嫁了閆解成,竟是一点都没为閆解成著想。
“媳妇儿,你咋这么大火气呢?”
沈志平就乐了,他还真没想到,刘晚晴会因为这个事情,对閆解成两口子这么大的意见!
刘晚晴哼了一声,道:“我就是看不惯!”
“这个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毕竟,要跟閆解成过一辈子的人是孙爱莲,人家两口子合得来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別的,那都是无关紧要的!”
“是吗?”刘晚晴眯眼看向沈志平,“那要是你处於閆解成这样的情况,你会做什么选择?”
“我肯定听媳妇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