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抬手指了指傻柱,觉得傻柱这会儿比以前还不会做人。
……
閆家屋里。
閆埠贵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杨瑞华看到他的样子,就有了不好的猜测,小声道:“当家的,该不会是解成没有考过吧?”
“嗯!”
閆埠贵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虽然对閆解成这个不孝的儿子颇多不满,但閆埠贵还是希望他好的。
可谁能想到,閆解成连钳工考核都没过。
“这可咋好?”
杨瑞华也跟著纠结了起来,“要是老大家的知道这个,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闹就闹吧!”
閆埠贵哼了一声,“反正都已经分家了!”
“他自己愿意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想到閆解成新租的房子距离老丈人家那么近,距离自家这么远,被院里人戏称是做了上门女婿,閆埠贵这心里就憋屈的很。
他明明出了彩礼,给儿子娶媳妇,结果这儿子一点都不孝顺,反倒是给老丈人家当上门女婿去了。
这事儿,摊谁身上,都难免气愤不已!
杨瑞华知道閆埠贵就是说气话,心里其实也是惦记著閆解成,嘆口气,道:“当家的,就別说这种气话了!”
“这要是老大家的跟老大闹掰了,可咋好?”
“真要闹掰了,那就掰了唄!”
閆埠贵依旧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
当天夜里,閆解成还真的就回到了四合院,出现在閆埠贵跟杨瑞华的面前。
“你还回来干嘛?”
閆埠贵冷著脸,看著站在家门口,脸上还带著抓痕的大儿子,並不想让閆解成进门。
“爸,我回来看看你跟我妈啊!”
閆解成嬉皮笑脸地看著閆埠贵,瞧他的样子,仿佛不是被他媳妇儿给挠了,而是单纯地回来转转。
“当家的,你少说两句吧!”
杨瑞华看著閆解成脸上的抓痕,就有些不忍心。
閆埠贵哼了一声,道:“我看是你少说两句!”
懟了自家媳妇一句后,閆埠贵转头看向閆解成,道:“你回来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真要是回来看他们两口子的,就不会是空手过来。
閆埠贵精於算计,看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閆解成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声道:“爸,我今天工级考核没过,短时间內不可能转正了!”
“我跟爱莲分家出去的时候,我借了沈工程师两百块钱,原来我想著我要是能通过考核,工资就多了,这钱很容易就能还上!”
“你是来借钱的?”
杨瑞华诧异地看著閆解成,內心说不出的失望。
閆埠贵听了閆解成的话,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稍稍想了片刻,便缓缓开口,道:“利息怎么算?”
借钱可以,但是要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