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轧钢厂的工人,找我询问提升自己技术的工人很多,但一般都是几个月才会找我一次,只有你,一个月找几次!”
“结果呢,別人的技术都得到了进步,只有你,只进步了一点点!”
“你说,这是谁的问题?”
沈志平冷眼看著閆解成,道:“任何工种的技术进步,都是个水磨的功夫,你要捨不得下苦工,那么,最终咽下苦果的只能是你自己!”
“言尽於此!”
“在你的钳工技术没有达到三级之前,別再来找我了!”
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
怪谁?
“沈哥……”
閆解成没想到沈志平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有心解释一下,可沈志平说完话后,直接就走了。
等沈志平进了东跨院,关上院门,閆埠贵才从屋里走出来,直接一脚踹在了閆解成的膝盖弯儿上。
只一脚,閆埠贵就跪在了地上。
“爸,你踹我干嘛?”
閆解成回头,看向閆埠贵,很不服气。
閆埠贵气呼呼地看著閆解成,道:“你问我踹你干嘛?我恨不能踹死你!”
“人家沈工程师对你多照顾啊?你咋就不知道把握机会呢?”
閆埠贵是真的气愤。
他虽然不在轧钢厂上班,但也知道沈志平的厉害。
刘海中、易忠海都找过沈志平,两人的技术都因此提高了不少,说起沈志平,那都是佩服的很。
刘海中甚至表示,要是他发挥正常,这次考核很可能晋级八级锻工。
至於易忠海,因为傻柱的事情影响,成了五级钳工,而且三年內不能升级考核,但这並不表示易忠海的技术没有长进。
就像是沈志平说的,別人几个月找沈志平一次,而閆解成一个月找几次,结果別人的技术都长进了,只有他没啥长进。
这对比一出来,足以说明閆解成的不上进!
“爸,你根本就不懂!”
“钳工哪儿是这么容易进步的?”
“而且,我先天条件不够,都是因为以前吃的不好,身体素质没跟上,力气都不够,哪儿是那么容易进步的?”
“说起来,这都怪你!”
閆解成想到沈志平之前说的他的问题,此刻看閆埠贵要怪他,果断开始甩锅,將责任往閆埠贵的脑壳上扣!
閆埠贵直接傻了!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閆解成能把自己技术没进步的责任摁到他脑壳上,人站在那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閆解成看閆埠贵哑口无言,越发认为自己没错。
“要不是你小时候亏欠了我,让我的力气没长出来,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
“我要是通不过考核,都是你的错!”
閆解成说完,转身就往四合院外走。
閆埠贵在閆解成往外走时,也是回过神来了,看著这个好大儿的背影,閆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一刻的閆埠贵,是真的后悔啊!
如果早知道这混帐玩意儿是这么个东西,他绝对不会费心费力费钱给他找个正经工作,就该让他一直打零工,让他连媳妇儿都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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