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人接触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倒打一耙。
第二天一早,沈志平送刘晚晴出门去上班,走到中院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妇女同志围著杨瑞华,在跟她打听閆解成昨儿的事情。
杨瑞华虽然心里对閆解成很多不满,但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为重,並没有將閆解成的不是说给旁人听。
“这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我们这些当老的,能怎么办呢?”
杨瑞华避重就轻,简单两句话,就把问题给泛打击了!
这一片区域跟閆解成一样的小年轻可不少,跟家里大人唱反调的事儿,哪个没干两件?
一帮人听了杨瑞华的话,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说起了他们知道的周围人家发生的事儿。
沈志平跟刘晚晴跟眾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快步出了四合院。
“閆解成是不是又出么蛾子了啊?”
远离了四合院,刘晚晴这才跟沈志平打听起来。
沈志平笑了笑,道:“媳妇儿,你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说说!”
刘晚晴对这些家长里短,也是好奇得很。
虽然她不会去碎嘴什么,但这好奇心可是一等一的。
“也没什么大事儿!”
沈志平轻笑,“轧钢厂秋天的工级考核不是取消了吗?初步定的时间是开年,具体是什么时候还没定!”
“但是吧,要参加工级考核的人,都挺关注的!”
“閆解成现在不是学徒工吗?”
“只有通过工级考核,才能转正,可他这么长时间都在磨洋工,那技术,我真的不想说!”
“意思就是,閆解成这次很可能还是考不过?”
“看他的运气了!”
沈志平嘴角微微扯了扯。
从閆解成给他看的那些工件的水平来看,閆解成通过考核的机率顶多三成。
若是他临考发挥出色,那么,还有可能通过考核。
若是发挥稍微差一点点,那么,妥妥的通不过。
再一个,若是考核的难度偏高,就閆解成的水平,想通过考核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沈志平在轧钢厂指点过的钳工学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閆解成是得到他指点最多的,但閆解成的进步是最小的。
“那他媳妇儿跟他,岂不是又有的闹了?”
刘晚晴忽然就想笑。
閆解成结婚后,一门心思搬出去单过,却不想苦日子居然在后头。
“这能怪谁呢?”
沈志平轻笑,“他自己不肯努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钳工吃的是技术饭,讲的是多学多练,熟能生巧!”
“可閆解成这里,一点都不知道努力!”
“我指点了他不下十回,但凡是他用心一回,都不至於现在这个水平。”
“你指点他这么多回做什么?”
刘晚晴瞅了沈志平一眼,“是不是给你閒的啊?”
“我这不是想著閆老师跟咱们天天见面,给閆老师一点面子嘛!”
两人天天从閆家门口走,跟閆埠贵碰面的机会不要太多了,关係即便是不亲近,但也不能太僵。
若不然,这每天碰面,彆扭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