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东跨院,沈志平直接將一些需要冻起的年货丟进了墙根下的雪堆里。等到傍晚的时候,泼上两瓢水,一夜时间,足够冻得硬梆梆。
北方的冬天,就是这点好。
根本不需要什么冰箱储物。
中午的时候,沈志平简单做了个一水面,正准备开吃,就听到狗叫声响起。
侧耳一听,有人拍响了东跨院的院门。
沈志平放下碗筷,去开了院门。
閆埠贵站在门外,看到沈志平后,脸上露出几分尷尬的笑容。
“閆老师,屋里坐!”
沈志平也没问閆埠贵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直接邀请对方进屋。
这可是寒冬腊月,正常人都不带在外面閒聊。
进了屋里,沈志平给閆埠贵泡了茶,然后开口,道:“閆老师,你先喝口茶,我这还没吃饭,有啥事儿,等我吃饱再说,成不?”
“成,成!”
閆埠贵忙不迭地答应。
沈志平也没跟閆埠贵客气,直接捧起大碗,一顿猛吃,一大碗的一水面被他干掉。
“閆老师,您说吧!”
沈志平把碗筷放下,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閆埠贵。
閆埠贵长出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沈工程师,我来,就是想问问,我家老大这回钳工考核,能不能过?”
“閆老师,您这个问题,我可没办法回答!”
別看沈志平在刘晚晴面前把閆解成的情况说了个清楚明白,但在閆埠贵这里,沈志平是不可能说太多的。
这就跟有些两口子吵架,旁人劝架,不管帮著哪一方说话,等到两口子关係和好,那么,这劝架的第三方,都是里外不是人。
“工级考核,一方面靠的是技术,一方面也是考的运气!”
“在工级考核结束之前,谁也没办法预知的答案的!”
沈志平的回答十分公式化。
当然,这回答一点毛病都没有。
只是这种套路的回答,也变相地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閆解成並没有绝对通过考核的可能。
不然的话,沈志平不会这么回答。
閆埠贵脸上的笑意完全敛去。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如果不来走这一趟,心里始终不怎么的痛快。
最终,閆埠贵决定来问问。
只是,答案並没有让他舒怀,反倒是让他心里更加的堵了。
別看閆解成一直惹他生气,但閆埠贵还是希望这个儿子能好好的。
毕竟閆解成的日子好过了,再怎么也不至於让这个当老子的跟著费心。
可事实却狠狠给了閆埠贵一巴掌。
这个小兔崽不爭气啊!
“閆老师,距离考核还有一段时间,解成兄弟进步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沈志平看出閆埠贵的心情有点糟糕,便適当地安慰了对方两句。
不过,这进步空间大,意味著閆解成的水平太差,而要实现著大大的进步,閆解成就得更加的努力。
但问题是,閆解成会努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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