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面对眾人的指责,还在狡辩。
閆埠贵呵呵一笑,道:“是吗?你老丈人帮你很多?那你说说,他帮了你什么?是给你钱了,还是借给了你多少钱?”
“来,你说说!”
“今儿个,我跟你把一切都掰扯清楚了!”
閆埠贵如今也不怕丟人。
摊上这么一个儿子,他是真的不介意丟脸了。
今儿上午,院里的邻居跑自家来串门,閆解成两口子带著东西过来,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人前,就算是想要藏著捂著,那份寒酸的年礼,也是遮掩不住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將所有的一切摊开来讲。
“说啊,怎么不说了?”
閆埠贵嗤笑出声,“你不是说你老丈人帮你很多吗?行啊,你欠我的钱,赶紧还了吧!”
“你要不还,等过了年,我亲自去你们轧钢厂走一趟,问问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
閆埠贵是真的怒了!
养了个儿子,养出了这么个东西!
他不怕閆解成不认自己!
他还有三个娃儿!
即便是剩下的三个小的跟閆解成一样都不孝顺,他自己也有退休工资,將来老了,能活活,不能活那就早点解脱。
閆埠贵从来都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沈志平跟刘晚晴在人群后站著,对视一眼,都为閆埠贵感到不值。
“我挺后悔的,早知道閆解成是这么个东西,我都不该帮他介绍工作!”
沈志平忽然就想去跟李怀德嘮嘮,找个由头把閆解成给从轧钢厂赶出去。
只是,这一份工作,閆家是出了钱的。
以李怀德尿性,这钱进了他的口袋,想要让他拿出来,並不容易。
而閆解成丟了工作,钱还不能拿回来,指不定又要怎么闹!
“放心吧,这种人啊,早晚得遭报应!”
刘晚晴丝毫不怀疑閆解成的下场。
人在做,天在看!
就閆解成今天的这一番操作,只要传扬看来,他的人生就等著处处碰壁吧!
对自己的亲爹妈都这样,一点孝道都不讲,这样的人,哪个敢来往?
你要说閆埠贵是个暴虐的亲爹,那么,你还可以说父不慈子不孝。
可事实上,閆埠贵虽然抠门算计,但对於几个孩子一向是公平的,这一点,哪怕是刘晚晴来到四合院没多少日子,也是知道的。
閆解成这种做派,简直就是鼠目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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