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在旁边附和,道:“公安同志,这些事情,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调查!”
“那,这孩子回来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
秦淮茹想了想,肯定地回答,“他回来后,我就给他换了衣服,洗了脸,我还想著给他烧一锅水洗个澡!”
“结果,没等多少时间,你们就来了!”
“秦淮茹同志,关於贾梗的问题,可能有点严重,如果他再回来,请你们务必把他留住了,然后通知我们!”
公安同志不知道棒梗干了啥,但如果他没干什么,不会见了他们就跑,只有做贼的人,才会心虚。
“是,是,公安同志,我们一定!”
傻柱连声回应。
在公安同志离开后,四合院里的住户都知道棒梗犯事了,可棒梗到底干了什么事儿,没人知道,猜都没法猜。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表情木然,她的確是恨极了棒梗这个不孝子,但她也没想到棒梗居然还干了违法乱纪的事情。
“秦姐,你想开点吧!”
傻柱看向秦淮茹,“之前,棒梗把小当带出去的事儿,就能知道,他那心是黑的。”
“柱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秦淮茹抱著傻柱,哭得稀里哗啦。
小当看到秦淮茹哭,也跟著哭。
大过年的,何家这边却是一片哀戚。
何雨水在外面耍了回来,看到家里的情况,一头的雾水,但还是在傻柱的示意下,上前安抚秦淮茹跟小当。
秦淮茹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缓缓收了哭声,去做午饭。
既然棒梗走了歪路,那就这样吧!
反正,她也是早就对这个儿子不抱什么期待。
……
中院,易忠海家。
王淑芳跟易忠海吃过了午饭,又哄睡了收养的孩子后,这才凑一起说起了棒梗的事情。
这会儿的易忠海,看王淑芳的眼神格外不一样。
曾经贾东旭出事,易忠海还想著继续跟贾家保持联繫,毕竟贾家还有秦淮茹跟棒梗,也是能养老的。
但是在王淑芳的坚持下,他最终走了另外的路。
如今,棒梗的这个情况,证明了王淑芳的正確,让易忠海是真的感慨良多。
这时候的易忠海,再也没了曾经的心气儿。
曾经的他,还一度想要睡了秦淮茹的,目的不单单是报復何大清,也有他自己的死心作祟。
“淑芳,谢谢你!”
千言万语不知道该怎么说,易忠海最终只能说了这么一句。
王淑芳笑了笑,道:“咱们是两口子,这不都是我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