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看向围观的邻居们,挥了挥手。
一番客套的话说完,閆埠贵率先回屋,关了房门。
至於閆解成跟孙爱莲,直接被閆埠贵无视了。
四合院里围观的邻居们看到这个情况,倒也没有继续围观,而是很快散去。
閆埠贵在四合院虽然以抠门、算计出名,但总体而言,四合院的邻居们对他这位前任的管事大爷,还是很给面子。
毕竟,老閆同志除了抠门、算计,別的问题基本没有。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给老閆同志一点面子的。
最重要的是,閆解成乾的这个事情,也的確是不招人待见。
很快,前院就没人了。
刘晚晴跟赵燕来,也是隨著其他人一起,迴转东跨院。
閆解成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向孙爱莲,孙爱莲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跟閆解成的目光对视。
即便是她的哥哥们,这会儿也是眼神闪躲,不敢看閆解成。
他们这一趟过来,目的呢,还是为了钱。
閆解成没有通过考核,意味著工资依旧是原样,每个月十四块。在这样的情况下,閆解成之前借的那些钱,根本就无力偿还。
欠钱不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思来想去,孙爱莲就想到了一个法子,逼迫閆埠贵免了閆解成借的那笔钱。毕竟,閆解成可是閆埠贵的亲儿子。
这当爹的借钱给亲儿子,还是因为儿子娶媳妇儿居家过日子,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
至於沈志平借给閆解成的那笔钱,閆解成肯定是得按时还上。
沈志平虽然不是轧钢厂的领导,但沈志平的技术太出眾,又有能力指点厂里的工人提升功绩,这样的人,惹不起。
只是,孙爱莲没想到的是,她的如意算盘给玩儿砸了。
孙爱莲不敢看閆解成,担心閆解成会跟她算帐。
閆解成看著孙爱莲,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无奈妥协,最终一声嘆息。
“解成!”
孙爱莲听到閆解成的嘆息,连忙开口喊了对方一声。
閆解成看向孙爱莲,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对方,等孙爱莲给他一个解释。
“我就是想著,咱们的日子不好过,想著公公跟婆婆能帮咱们一把,我没坏心眼儿的!”
“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孙爱莲可怜巴巴地看著閆解成。
“我真的没想到,公公会做这么绝!”
到这一刻,孙爱莲都没意识到她错在哪儿。
明明是她把閆埠贵给逼上了绝路,却还认为是閆埠贵把事情做绝了。
而閆解成呢,也是个没脑子的。
听了孙爱莲的话,还真的就信了!
瞅著委屈的掉眼泪的孙爱莲,閆解成的大男子主义爆棚,很有担当地开口,道:“快把眼泪擦擦吧!”
“这事儿,的確是不怪你!”
“都是爸太过分了!”
閆解成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他虽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跟閆家切割。
他走到閆家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
“爸,妈,你们开一下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