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都不带思考地开口,“解成到底是还年轻,做人做事都还欠缺成熟,你可是他亲爹,难道还真的能因为他犯点小错就真的不认这个儿子?”
“如今解成意识到自己错了,你啊,也別端著了,给孩子一个改错的机会!”
易忠海的话,算是给了閆埠贵下坡的梯子。
“你们起来吧!”
閆埠贵看向还在地上跪著的閆解成跟孙爱莲,缓缓开口,“这次,看在老易的面子上,我原谅你们!”
“但是,丑话我说在前头,如果你们以后还是不知道改正,还是现在的样子,那么,谁的面子,都不会再给!”
閆埠贵借坡下驴,顺势宽宥了閆解成跟孙爱莲。
易忠海见状,笑呵呵开口,道:“父子哪儿有隔夜仇啊?”
“这样才对嘛!”
“解成,你可得记住这次的错误,不能再犯!”
“一大爷,谢谢您!”
閆解成达成目的,感激地跟易忠海道谢,而他对易忠海的称呼,也是回归了之前的“一大爷”。
当然,究竟是一大爷,还是易大爷,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易忠海乐呵呵地摆了摆手,道:“你们慢慢说吧,我去方便下!”
做了一个好人,做了一回好事,易忠海的心情很不错,跟閆埠贵、閆解成等人摆摆手,快步朝外走去。
他本来就是要去方便的,只是刚好遇到了閆家的纷爭。
在易忠海离开后,閆埠贵叫了閆解成跟孙爱莲进屋,等两人坐下后,閆埠贵才冷脸看向閆解成,道:“说说吧,你在轧钢厂干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说要被清退了呢?”
“爸,之前,不是这样的!”
閆解成苦著脸,“就是在您之前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係的话传到轧钢厂后,车间里的人看我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车间主任以前还夸我学得挺快,工作乾的很好,可现在,他是整天挑我的刺!”
说起这些,閆解成就觉得很委屈。
他现在的技术,比起考核那会儿,已经提高了很多。他的工件合格率,在他们车间就绝对不是排在最后面的。
可別的人都没有被车间主任针对,只有他,一直被车间主任针对!
閆埠贵听完了閆解成的话,表情也是很严肃。
他不是閆解成这样的白痴,只是稍稍听了听了,便知道閆解成这是被人给针对了。
至於针对他的人是谁?
这事儿还真的是不好判断。
毕竟,若是閆解成被轧钢厂清退,那么,就会空出一个工作位置来。届时,说不定就会被某些人的亲朋得了这个机会。
“这事儿,你打算我怎么做?”
閆埠贵看向閆解成,询问他有什么安排没有。
閆解成一脸的懵逼,道:“我,我不知道吖!”
他的情况,就像是易忠海说的,还不成熟。遇到这样的情况,閆解成哪儿知道该怎么办。
“明天,我去你们厂里一趟吧!”
閆埠贵听了閆解成白痴一样的回答,心里就是有些不爽。
然而,即便是他再怎么不爽,当前的问题也必须解决,谁让閆解成是他生的呢!
“爸,你去厂里,打算找谁啊?”
閆解成有些激动地看著閆埠贵,想知道閆埠贵的谋划。
可惜,閆埠贵哪儿有什么谋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