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鱼不是他的,谁钓到算谁的本事。
“沈工程师,咋样?收穫如何?”
閆埠贵很自然地下鉤,笑著跟沈志平询问这里的鱼情怎样?
“別提了,我来这么长时间,也才钓了一条鱼!”
沈志平抬手指了指身边的水桶,里面只有一条鯽鱼在欢快地游来游去。
閆埠贵凑上前看了一眼,待看到里面真的就一条鱼时,閆埠贵眨了眨眼,道:“沈工程师,这地儿是不是不好啊?”
“要不,我们换个地儿?”
钓鱼嘛,选地儿还是很重要的。
“閆老师,咱们还是要有点耐心的!”
沈志平来钓鱼並不是为了钓鱼而钓鱼,他纯粹是来消磨时间,顺带钓鱼。
“那,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閆埠贵尷尬一笑,终究是选择另外找个地方。
“行!”
沈志平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们来钓鱼的目的不同。
说起来,沈志平是真的挺佩服閆埠贵的。
比起那些颇为清高的文化人,閆埠贵为了养家,是真的不怕丟脸丟份儿,这一点,很多人都比不上。
閆埠贵离开不到五分钟,沈志平又一次上鱼了。
这一次,是一条大货,將近两斤重的鲤鱼。
“这到底谁是谁的运气呢?”
沈志平看了眼远处坐著的閆埠贵,莫名感觉自己能钓到鱼,是沾了閆埠贵的运气。
接下来的时间,沈志平上鱼就跟又一次捅了鱼窝一样。
“閆老师,这边!”
接连上了十几条鱼后,沈志平果断衝著閆埠贵挥了挥手。
老閆同志过来之前,他也是没怎么上鱼,但在老閆同志来了后,沈志平这边上鱼不断。
这越发让沈志平感觉閆埠贵才是他的好运使者!
“沈工程师,你这……?”
一直没上鱼的閆埠贵看到沈志平招手,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待瞧见沈志平的水桶里那么多鱼,瞠目结舌地愣在那里。
“閆老师,我这儿鱼忽然多了起来,要不,你也过来试一试?”
“哎,好!”
閆埠贵都不带犹豫的。
只要能钓到鱼,老閆同志都是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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