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都不带犹豫的,竟是直接站在了沈志平的这一边,甚至不惜跟彭树做出翻脸的举动。
沈志平可不知道自己走后发生的事情,如果知道,一定要好好夸一夸閆埠贵。
可惜,沈志平什么都不知道。
迴转东跨院的沈志平,一边收拾晚上要吃的菜,一边跟刘晚晴聊著天,顺嘴就提了一句彭树已经跟易忠海混一起的情况。
“沈志平,看起来,彭树不单单是想在厂子里害你身败名裂,即便是四合院里,他也会找机会算计你!”
“没事儿,我等著他就是了!”
沈志平还真的是不怕彭树算计他。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者,他也是准备反击了!
比起彭树的这种算计,沈志平的反击是奔著让对方嘎掉去的。
他可不想等什么时候彭树发疯,伤到了自家媳妇或者宝贝闺女,真到了那个时候,可就是追悔莫及了。
所以,正常的操作就是,在確定对方身怀敌意后,儘早送对方轮迴才是最好的应对。
当然,这种事情不能明著来,必须得是意外。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沈志平早早起来,洗漱,简单运动,做早饭。
吃过早饭,送媳妇跟闺女去上班。
刘晚晴到了单位,等沈志平离开,这才跟领导请了假,带著闺女迴转部队大院。
彭树这个事情,必须儘快解决。
对方能在知道她已经结婚生女的情况后还找过来,就意味著他的脑子跟正常人是有区別的。
这样的人,不能一直等他出招,必须儘早让彭树离开。
刘母眼见闺女带著宝贝外孙女回来,別提多欢喜了。
但是在欢喜之后,刘母就问起了刘晚晴怎么上班时间过来了,还问沈志平是不是又出差了。
“妈,沈志平没出差!”
“我这个时候过来,是有別的事情!”
刘晚晴直接將彭树退伍,入住四合院的事情讲了一遍,又將沈志平说的轧钢厂的事情讲了一遍。
“妈,你觉得这事情,会是个巧合吗?”
刘晚晴看著自家亲妈,甚是严肃地开口询问。
“彭家小子居然退伍了?!”
刘母听完刘晚晴说的话,半晌才幽幽地来了一句。
刘晚晴眨了眨眼,道:“难道彭树退伍回来的事情,他家里人还不知道?”
刘母点点头,道:“昨儿我还跟彭树他妈说起过他!”
“之前,你一直不结婚,我还寻思著什么时候让你跟彭树试著处一处!”
“哪曾想,你转身就遇到了志平这孩子!”
刘晚晴听刘母说完话,眉头皱了起来,道:“妈,彭树退伍回来,他家里人都不知情,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