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决定把李昂的腿打断,然后找最好的医生治好,然后再打断。
啪!
源稚生挥出的拳头被一只年迈的手牢牢抓住,上杉越的眼神冰冷,这个儿子继续爱的铁拳。
轰!
战斗一触即发,也一触即分。
源稚生直接被砸飞出去,陷进了路边的汽车。
父子局,就是碾压局。
常態醉酒源稚生,拿头去打怒气buff的上杉越。
先鬼化一下再来挑战你爹。
“越师傅,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他毕竟是你儿子啊,万一以后再记恨你怎么办?”
李昂在一旁假惺惺的规劝,必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小时候他被拿藤条抽的时候,左邻右舍都是这么劝。
“玉不琢,不成器。”
上杉越阴著脸,显然內心对好大儿一心向著蛇岐八家,一心认野爹不爽。
虽然他知道这不是源稚生的错。
但他就是生气。
被动的助紂为虐,就可以视作无辜?
不存在的那种事。
他上杉越就是那样的人。
他从来没有原谅过自己。
被动的,也是错。
犯下的罪孽,总要付出些什么来偿还!
“少主!”
忽然远处窜出一个人影,源稚生的忠实马仔,矢吹樱。
她本就该是那种时刻跟隨源稚生的角色。
少主喝闷酒,手下怎么能安心睡大觉呢?
可是少主又没有召唤她,看起来只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只好静静尾隨了。
尾行,也是这个国度的一项传统。
就当是练技术了。
现在看到源稚生被打进汽车,矢吹樱再也坐不住了,言灵·阴流发动,一发金属刀刃在气流的加持下急速朝上杉越射来。
但没有用。
上杉越轻易间便闪开了攻击。
如果他愿意,一个瞬身就能轻易了结这个女孩的性命。
只是他今晚是来教训儿子的,不是来大开杀戒的,所以,打断腿就好了。
就在上杉越准备动手的时候,李昂在一边忽然开口道:“对了,说起来,这位樱小姐是足以成为你儿媳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