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姐,手给我,我帮你炼化一下药性。”
“啊,还要炼化?”项琴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把手递给李二柱。
李二柱点点头,也不解释,抓住项琴手腕,就开始输入灵气。
一股温润气流顺著手腕经脉流入,项琴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里,连日来的疲惫、惊惧、乃至灵魂深处的战慄,都在这暖流中缓缓消融。
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一丝血色。
李二柱专注引导著药力,同时以自身灵力梳理她鬱结的气血。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才缓缓收功,鬆开手。
项琴睁开眼,眸子里水光瀲灩,却不再是之前的惊惶无助,而是多了几分清明与活力。
她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一下子就想通了。
例如这次对待那个无耻前夫,项琴觉得自己早就应该察觉到前夫的企图才对。
另外,前夫强迫了自己,自己身体內还有对方的证据,当时完全可以报警告对方啊。
只要这男人坐牢,自己不就可以顺理成章把孩子抚养权重新要回来了吗。
项琴服下九转神魂丹,又经李二柱以灵力助其炼化药性,不仅体內邪毒被涤盪一清,连日来的惊惧鬱结也冰消瓦解,更觉得灵台一片清明,五感敏锐,思绪流转也较往日快了数倍。
她睁开眼,看向李二柱的目光,悄然发生了改变。
先前种种,浮上心头。
她知道眼前这位年轻医生身怀绝技,气度不凡,身边不乏红顏知己,自己的好闺蜜霍綺罗便是其中之一。
自己也曾在他诊治时,因那难以启齿的隱疾和对方的温柔专注,而心旌摇曳,差点意乱情迷。
只是那时,自己终究是自卑的,被那顽疾和失败的婚姻阴影笼罩著,觉得配不上这般人物,更怕唐突了对方,也惹来綺罗不快。
可此刻,神魂壮大带来的不仅是头脑清晰,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与通透。
那些自轻自贱的念头,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消失无踪。
她项琴,经歷磨难,依然站直了活著,有自己的积蓄,更有重新夺回孩子、直面未来的勇气。
年龄?经歷?这些算什么桎梏?
人生苦短,尤其是经歷过那样不堪的侵害后,她更明白何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