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抹过她倔强的嘴,轻笑,“那你藏好,别被我发现。”
顾鸢伸出舌头舔他指尖,在他心神晃荡的那一刻起身,两手勾住他脖子。
唇畔的狡黠被他霸道吻住,掐着她的腰搂起她腿弯,越过沙发抱起来。
零碎布帛散落在走廊和客厅,电梯从一楼升到顶楼,门大开,却很久没人出来。
顾鸢身后披着男人的衬衫,用来隔离冰冷的轿厢墙面,金属反射出模糊错落的身影,又很快被她呼出的热气蒙上水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拖着满地泥泞被抱回主卧。
窗外街景无声而热闹,连绵璀璨,万家灯火,都晃成眼底如梦的光斑。
*
顾鸢穿着干净的睡袍躺在懒人沙发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男人赤着半身换四件套。
前一秒还像个妖孽,这会儿倒挺宜室宜家。
“怎么不让机器人换。”顾鸢迷迷糊糊歪着头,双手抱膝。
他应该很久没亲自做过家务。
祁景之抖开干净的空调被:“如果你有被围观的癖好,我叫小六进来。”
“……算了。”
她一直觉得古装剧里丫鬟宫女们进屋伺候的场景十分尴尬。
换成机器人同样尴尬。
手机显示时间0:46,顾鸢抬头问他:“我有衣服在你这儿吗?”
祁景之把第二个套好的枕头扔开,似笑非笑地望过来:“你觉得呢?”
“那你还撕我衣服——”顾鸢一时嘴快,咬了下唇。
男人好整以暇地单手插兜站在床边:“我以为你很着急。”
“你才着急。”
“别忘了是谁主动的。”他眼神淡淡扫过她,抬腿往卫生间走,“我是想和你聊点儿风花雪月,你只想干这个,我也没办法。”
论倒打一耙没人比得过他,顾鸢懒得计较:“算了,帮我找一套我能穿的衣服。”
宜室宜家的男人开始打扫浴室里的水和头发:“你现在回去?”
“难不成留着过夜吗?”顾鸢转过身看他忙碌的背影,“多不合适。”
祁景之轻笑一声:“咬我的时候没觉得不合适?”
“我什么时候咬你了?”明明只掐了几下。
祁景之蹲着用手捡她掉落的头发,侧过脸,暖色光晕中意味深长的一眼望过来。
顾鸢瞬间领悟,红着脸狠狠瞪他。
最后她还是睡在这儿了。
卧室光线暗,再加上他干活的声音无端有点催眠,等祁景之收拾干净,顾鸢已经靠着沙发眯着眼睛,头往下点。
他急忙过来捧住,没惊醒她。
然后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到床上。
顾鸢梦呓着滚到床中央,他就在旁边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摆着碗五黑杂粮粥。
顾鸢看了眼对面那人的海鲜粥:“我要那个。”
祁景之端起
海鲜粥喝了一口:“你最近有点儿脱发。”
“……”听听这是人讲的话吗?但凡有点情商,不会和一个妙龄女性谈论她脱发。
“这个对头发好。”指尖点了点她面前的杂粮粥,“少吃咸的,不然更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