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那些无聊人士的戏称他不爱听,边走过来边说:“叫名字就好。”
“宝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蛋糕。”薛嬗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大作,涂抹平整的蛋糕胚遍撒了珍珠粒和玫瑰裱花,顶上还放了一个漂亮的皇冠,不算复杂,但足见心意。
旁边是薛嬗送她的礼物,首饰盒打开着,里面躺着一块崭新的某奢品鳄鱼皮手表,新款新色。
准备许愿的时候,薛嬗才发现盒子里的蜡烛不翼而飞:“完了,我好像打包的时候拿出去,忘放回来了。”
祁景之坐在她们对面的板凳上,始终看着顾鸢淡淡垂眸的样子,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清脆的一声,他掀开盖子,蓝色火苗在眼前跳动。
“用这个吧。”
顾鸢抬起头,透过荡漾的火光,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的打火机漂亮,纯金亮面外壳,一体成型的高级感,没有logo,是定制,形状比zippo那款更沉稳大气。
打出的火苗也漂亮,用来许愿一点不寒碜。甚至会让人觉得,这愿望是不是太贵了点。
薛嬗没这么多敏感心思,激动拍手:“就用这个!快快快,再磨蹭要过零点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薛嬗为她唱歌,祁景之举着打火机,更灼热的不知是火苗,还是他肆无忌惮从黑夜里窥探的目光。
顾鸢没看见,她闭上眼许了三个愿望。
父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好朋友们一切顺利。
最后,早日买房。
睁眼时,远处零点的钟声传来。
“呼,差点来不及。”薛嬗拍了拍胸脯,跑到墙边去开灯。
祁景之把打火机搁在茶几上,撕开透明包装袋,把刀递给顾鸢。
顾鸢把皇冠拿下来,小心翼翼地切下第一刀。
薛嬗用手机记录下她
切蛋糕的样子,同时入框的,还有对面男人凝视她的眼神。
吃蛋糕的时候,薛嬗反复看视频回味,时不时意味深长地瞄一眼祁景之。顾鸢凑过来,薛嬗假装神秘地捂住:“等我剪辑好再发给你,现在看就不惊喜了。”
顾鸢对照片视频之类的其实不太感兴趣,也就作罢。
不到一点,顾鸢送两人离开。
薛嬗换好鞋走出门,问祁景之:“你不留下来?”
“没资格。”男人无所谓地笑笑,也跟她一道出门。
顾鸢困了,打着哈欠准备去洗澡时,突然瞥见收拾干净的茶几上孤零零摆着那只打火机。
拿到手里掂了掂,略沉。应该不是k金,是特殊工艺的足金,价值无法估量。
一边腹诽某人丢三落四,一边发信息:【你打火机落了。】
祁景之:【留着吧。】
【是你的愿望。】
*
电梯下行,薛嬗第五次收回目光前,被祁景之逮个正着:“有话说?”
薛嬗靠着电梯壁,略一沉吟:“有,但不太好听。”
男人勾了勾唇,不在意:“说吧。”
“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就直说了。”薛嬗仰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南惜当初和池昭明分手,半个圈里的男人都想去你家攀亲,最后还是选了池靳予。你应该知道,无论年纪还是性格脾性,他哪哪儿都不适合你妹,但那又怎么样?除了池家,你爸妈都看不上。所以什么样的门第能做你的妻子,能让你父母接受,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鸢骨子里太骄傲,受不了那种委屈。无论嫁谁,都好过嫁给你仰人鼻息,低人一等。”
“所以祁少,玩玩就好,不要当真,这样对她才公平。”薛嬗没心没肺地笑,眼神却锐利,“她也希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