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前,还是给他发微信,详细解释了那天的事。
祁景之:【今晚等着。】
顾鸢:【……】
【今晚你想都别想!】
祁景之:【还疼?】
顾鸢:【你说呢?】
血肉之躯,哪扛得住他那样。
祁景之:【对不起。】
这还算句人话。
【晚上帮你吹吹。】
顾鸢:【……】
她忍着,告诉自己要讲文明,才没叫他滚。
祁景之说好晚上来接,她的车便让司机直接开回家停
了。
顾鸢今天没手术,否则昨晚不会容忍他过分。
想想,男人也就嚣张这两年了,等过三十岁,体力和精力都会急转直下。
十点有一场重要会议,正在车里换干净西装的祁景之,突然没来由打了个喷嚏。
*
顾鸢上午帮刘疆带实习生开会,下午急诊会诊,收了两个病人。
回来时袁源正在磨咖啡豆,许钊在他旁边感叹:“真想不到鸢姐说结婚就结婚了,简直像做梦。”
袁源:“我还以为她不会结婚。”
许钊:“唉,我们单身大军又少了一员实力猛将。”
“你是怕老余怼着你相亲吧?”
“你不怕?”
“我怕什么?你是富二代。”袁源啧一声,“在老余那儿你可是优质资源。”
“……”许钊一时间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揍他。
“你是不知道,我一直觉得她特酷。”袁源背对着门,并没发现本尊就站在门口,“漂亮,高冷,一女生开辆黑色大G,简直就是梦中飒姐。”
“梦中情人吧你。”许钊扯了扯自己的毛衣领,“我也穿黑的,你怎么不说我帅?”
袁源懒得看他:“出门右拐厕所照照镜子。”
许钊也懒得和他较真,提醒道:“人家现在可有老公,以后这种话别给人听到。”
袁源:“我那是纯欣赏,你少思想不健康。”
许钊接过热咖啡:“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说像她那种人,平时怎么跟她老公相处啊?祁总话也不多,两个人回家面对面加班?睡床上一个比一个高冷,不尴尬吗?”
“哟,我这才出去多久。”顾鸢假装刚回来的样子,瞥了眼许钊,“你不说我坏话嘴痒痒?”
“没啊姐,我哪敢说你坏话,我这不是替你担心么。”许钊亲自给她端了杯热咖啡来,“男人越有钱越不好管,尤其祁总那样的,不仅有钱还长得帅,你工作又忙,哪儿来时间看着他?”
顾鸢漫不经心抿了口咖啡,白大褂兜里的笔拔起来扔进笔筒,其中就有祁景之送的生日礼物。如今科室人手几支,还都贴了名,很久没因为抢笔而发生“血案”:“我看着他干嘛?我闲?还是他缺胳膊断腿生活不能自理了?”
袁源没憋住笑。
看见她笔筒里的几支万宝龙,突然眉梢一动:“姐,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
顾鸢细细品着他手磨的咖啡,心情很美:“什么事儿?”
“你生日那天,那一大捧万宝龙……”袁源摸着下巴顿了顿,“不会就是祁总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