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我经历的七十年代除了多一个好听的抬头还要压榨一点。
……讨厌男的。
一会,我耳边传来:“戴安。”
声音极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退休老头来了——!
瑞克——我死掉的老公——或者这个瑞克·桑切斯,瑞克每天都“戴安、戴安”个不停。
叫得我耳朵生茧。
大白天的,瑞克·桑切斯拿着金属的扁酒壶,嘴角残留酒精,摇摇晃晃从车库走到了我所在一楼的落地窗边:“戴安,我们的共同点终于来了……”
酗酒成瘾的老头,虽然外表维持在了年轻状态。
我皱眉:“我感觉你对酒精的依赖有点失控了。”
瑞克·桑切斯:“你要来点吗,戴安?”
下一秒,冰凉的金属瓶口就贴上了我的下唇,不容商榷。
我低眸,入目是瑞克·桑切斯白得发冷的手背上因用力而微微绷起青筋。
“张嘴。”他冷漠道。
不张。
我的手指插入我们之间,慢慢将扁酒壶推远,重复:“我感觉你对酒精的依赖有点失控了,瑞克。”
“我能怎么办呢,戴安?”瑞克·桑切斯问我,“我现在就像常人一样酗酒和羞辱他人面对自己人生的悲痛和屈辱,简直是可悲届的诗人。”
酒瓶被推远,可他的手指顺势抵住了我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关节带着酒液的湿润,重重抹过我的唇瓣。
重得我的唇像磕到了牙上。
“你还挺幽默,瑞克。”我干笑两声。
瑞克·桑切斯不接茬,沉默地占有般地隔着唇肉摩挲我的牙齿。
有点吓人。
我了解我老公,我老公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混蛋也确实是个混蛋虽然爱好戴项圈当狗……哎我老公的缺点怎么都说不完——但瑞克·桑切斯折磨别人起来,那是从来不讲亲疏远近道德法律的。
瑞克·桑切斯没想折磨人。
他就是想吻她。
没有吻。
因为我主动接过了他喝过的扁酒瓶,小汲了一口。
当然是共享同一个瓶口,正统的间接接吻……
老夫老妻吃点口水有什么!还吃过别的呢。
说到这里!
我寻思:“瑞克,你有为戴安保持纯洁而干净的身体吗?”
可能是太突然了,瑞克·桑切斯:“什么?”
我也发觉了话题转移得唐突,但表面依然:“脏男人可得不到戴安女神的庇佑!”
“戴安女神?外星人咨询中心那个?”瑞克·桑切斯重复我的话,“不,我只是要你,只是戴安。”
这种答非所问,我的眼睛眯起来:“……你脏吗,回答我!”
这些话我都忘记有没有问死掉的老公了。
老公能不能活过来,等我补上质问再死……
“呵……”瑞克·桑切斯低笑着拿走我手中的扁酒瓶,像是吻一样覆盖上去……
他的嘴唇覆上冰冷且湿润的瓶口。
就仿佛不是在饮酒,而是在品尝一个被拉长、遗忘的吻。
酒的辛辣入喉,吻便开始发酵,热度从喉咙一路燃烧,最终在耳根化作一片滚烫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