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笑僵在脸上,恶狠狠地磨了磨牙。
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京市,还没有人敢得罪我。”他威胁道。
云不羡挑眉,“是吗?”
顾言以为她怕了,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云不羡轻哂了一声,语气不急不缓地道:“巧了,在京市,也没有人敢得罪我。”
说大话嘛,谁不会。
顾家虽然在京市占有一席之地,能跻身豪门之列,但比起京市四大家族还差得远。
顾言能嚣张到今天,无非是他还没有惹到比他要更惹不起的人,运气好罢了。
还真以为是人人都忌惮他三分。
简直可笑。
顾言脸色阴沉下来。
他的耐心已经用尽,面前的人却一点也不识相。
既然这样,他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顾言横行霸道惯了,也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挡在云不羡面前,就想上手握住她的手腕。
云不羡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顾言的触碰。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冷冷清清的嗓音:“顾言,你想做什么?”
顾言回过头,见到坐在轮椅上的人,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喻家的废物!”
喻白对他的恶意中伤毫无波动。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顾言想要拉住云不羡的手,眼里的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
顾言嘲讽他、欺负他,他也总是一言不发。
久而久之,顾言觉得这人没什么脾气,也没了继续针对他的兴趣。
而且,喻白身边一直有两个保镖,顾言要是做得太过分,他们也是会出手的。
“你哪来的脸跟我叫嚣?”顾言彻底火了,神色恼怒地瞪着喻白。
旁边的保镖不敢轻举妄动,但也不会允许顾言靠近喻白一步。
喻白本来也不怕顾言,只是不想搭理他罢了。
但今天,顾言算是踩到他的底线上了。
他拿出手机,给校长办公室拨出了一个电话,十分简短地道:“林校长,金融系的顾言仗势欺人,这件事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