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局势的代价是二十七具尸体。”
“大部分来自解放阵线。”黎明轩说。
范文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迭。
范文雄瞥他一眼,“尸体上没有标签。”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割出几道光影。
黎明轩抬手关小了风扇。
“我理解你的意思。”他的语气诚恳。
“但我们需要这样的消息。”
“越共近来在首都外围频繁活动。”
“这次行动不光是战术上的胜利。”
“总统需要信心,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
范文雄低低笑了两声。
“对内我们能管,对外那全然得看华盛顿。”
黎明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将军,你和他们的关系一向很好。”
“工作原因。”范文雄说。
“我知道。”黎明轩的语气多了一丝调侃。
“中情局的那位站长信得过你。毕竟,你们——”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范文雄突然出声打断了。
“顾问先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聊新闻。”
“总统阁下对陈廷和的处置,有什么明确指示?”
黎明轩见他如此,表情随之淡了下去。
“我读过你们的报告,断了两根肋骨,脊椎挫伤。”
“继续用刑,撑不过三天。”他面上瞧不出情绪。
“总统阁下认为,既然他不想说话,那就永远别说话了。”
范文雄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问道:“公开处决?”
黎明轩平静地点头。
“三天后,参议员拉塞尔的代表团将抵达西贡。”
“他们需要看见的,不是伤员报告,而是决心。”
“你希望他们在台阶上看到一个被吊死的男人?”
“他不是普通人,是整个地区的政治指导员。”
范文雄表现得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