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资格知道师部传话,是政治示范。”
“地点?”
“市政厅后广场。”
房间重归死寂,只剩下远处传来的虫鸣。
女人的身体还躺在地板上,裙角被风吹起了一点。
周奕目光掠过窗外,确认无异常,才让男孩靠近。
“俘虏被转去志华监狱,交给宪兵,一个叫黎光成的少尉。处决令由师部转达。后天早上六点执行。地点在市政厅后广场。”
他言简意赅地翻译。
“你去检查他桌上的文件,有没有遗漏。”
阮文图见二人互动,依旧不敢动弹。
额头上的血迹混着汗液,顺脸颊直往下流。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哆哆嗦嗦地说。
“我没有隐瞒,我发誓,我我只是个营长。”
“上面要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
“我不是我不是有意想伤害你们的人。”
“我,我错了,真的,求你,求你别——”
然而,刚说一半,男孩便开口了:
“文件确实写了转押到志华监狱。”
“是陈廷和的名字,签名也对。”
他顿了顿,又摇头。
“但没提到处决令,更没有具体时间。”
“那就足够了。”
周奕评价一句,略微放低枪口。
然后,抬手拍了两下阮文图的脸。
“感谢你的诚实。”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车么?”
“有有!楼下,黑色吉普。”
“钥匙在哪?”
“桌抽屉里。”
周奕闻言,示意男孩过来。
“把尸体抬下去。”他说,“你帮他。”
空气里血腥味愈发浓郁。
阮文图低着头起身,腿还在发抖,差点站立不稳。
“放松点。”周奕说。
“拿上车钥匙,跟我们去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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